在腰间。随着他擦拭汗水的动作,肩胛骨的肌肉流畅地收缩舒展,腰线紧实有力,汗珠沿着脊柱的沟壑缓缓下滑。
江时愿不自觉地停下脚步。她曾无数次抚摸过那身肌肉,深知其中蕴藏的力量。想到这里,她的脸颊微微发烫。
程晏黎听到动静回头,正对上她穿着浴袍站在门边的模样。
运动后的汗水恰到好处地从他喉结滑落,沿着腹肌的沟壑没入裤腰。若隐若现的人鱼线随着他的动作浮动,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还未等江时愿反应过来,程晏黎已经走过来掐着她的腰把她抱起,转身将她抵在健身房的全身镜前。
蝴蝶骨碰到镜面的那一刻,江时愿情不自禁的瑟缩了下,很冰很凉,而她胸前还抵着程晏黎的胸膛。
因为刚运动完,他身上的肌肉还有点充血,比平时更加鼓,涨,更加滚烫。
他用力时肌肉会微微鼓起,漂亮的脊柱线条顺势而下,倒三角肌的阔背,劲瘦有力的腰部,小麦色肌肤在光线下呈现一种健康又性感的釉质感。
江时愿纤细白皙的腿,圈在他宽阔有力的肩背上,在程晏黎蜜色的肤色衬托下,她的皮肤白的就像能透出光一样,细腻光滑还有光泽。
被他抱在半空中,江时愿几乎是挂坐在他的腹肌上。
而这一刻,身体早就在不知不觉里产生了变化。
江时愿往后挪了挪换个舒服点的位置,却折磨得程晏黎倒吸一口凉气。
程晏黎气的狠狠打她屁股。
江时愿咬着唇,眸子里水汽弥漫,像是梅雨季里下了一整夜才氤氲的水汽:“你干嘛打我。”
其实还好,程晏黎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先冲个澡,所以他就算是运动过后也没有很大味道。
程晏黎靠近咬她的鼻子:“是谁说喜欢被我打屁股的?”
江时愿脸颊一热,气呼呼地张嘴咬回去:“你胡说。”
程晏黎低笑,鼻尖蹭过她的颈窝,忽然顿了顿:“今晚喝酒了?”
江时愿一怔,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我都刷牙洗澡了,你怎么还能闻出来?”
程晏黎嗅着她的锁骨,也不知道在迷恋什么,“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