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的包了吗?我只在杂志上看到过,将近两百万!”
“还有她脖子上的宝石,我小时候过家家买假的都不敢买这么大的。”
“气质真好,怎么做到的腰这么细,还有翘臀和胸的!”
“.......”江时愿压根不知道自己走后,原本那些精英模样的员工们都在套论她。
她此时正踏进程晏黎的办公室,一眼就看到了端坐在宽大办公桌后,正低头签署文件的程晏黎。
他穿着深灰色西装,侧脸线条冷峻,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仿佛给他镀了层金边,沉稳,矜贵,与昨晚那个在她梦里强势亲吻她的男人判若两人。
许白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贴心地带上了门。
江时愿走到他办公桌前,心里还念着‘要拿捏狗男人’,然后摘下墨镜,双手撑在桌面上,兴师问罪:“程晏黎!昨晚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程晏黎慢条斯理地放下钢笔,抬眸看她。目光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将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最后定格在她因为气愤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我对你做了什么?”他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我?”江时愿一愣,“我做什么了?”
“昨晚。”程晏黎身体向后,靠进真皮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是你主动扑过来,抱着我,不肯松手。也是你,口口声声说亲到我不亏。”
江时愿的脸轰的一下全红了,什么叫亲到他不亏,她才不会说出这么恶心扒拉的话!
“你、你胡说!少乱编瞎话骗我,我只是喝醉了,又不是失忆了!”
程晏黎掀起眼睫,那眼神仿佛在说“继续你的表演”,“所以,你酒后乱性的事,你也记起来了?”
“谁、谁跟你乱性了!”江时愿又羞又气,声音都拔高了,“我们…我们最多就是亲了一下!而且肯定是你趁人之危!”
“证据呢?”程晏黎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姿态从容,语气却带着沉稳与犀利,“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