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表示求饶。
她可不想哪天真的又被江时愿给说中了。毕竟,她这寸头就是拜她家猫所赐。想当初,她家猫趁着她画画休息时,叼着开了盖 520 胶水,直接一脚踩下去,把胶水全挤她头发上。
另一边,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滑进会所的地下车库。
车内,气氛冷凝,程晏黎靠在后座,闭目养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冰冷的金属打火机。
他的表情依旧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一幕并未在他心中激起任何涟漪。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看到那个寸头“男人”自然无比地亲吻江时愿脸颊的瞬间,他心底掠过一丝极淡、却极其尖锐的不适。
一股类似于领域被冒犯的无名之火,隔在胸腔。
他想起资料里对江时愿的描述:任性,张扬,社交圈广泛。如今看来,确是如此。她像一株需要大量爱意来呵护的娇花,活跃在喧嚣的中心,这与他的喜静克制的习惯截然相反。
这样的性格,并不符合他对妻子的传统预期,她过于鲜活闹腾,同时也意味着不可控。
但,正是这种不可控,竟奇异地勾起了他一丝极淡的兴致。
程晏黎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冷静:“陈默。”
坐在副驾的陈默,看了眼后视镜:“程总。”
“查一下,她在哪个包厢。”
“是。”
陈默说完立马下车,走到后座弯腰打开后座车门。
昏黄的灯光打在光滑的车身上,映出阴影绰绰的倒影。
锃亮的牛津皮鞋踏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而孤寂的“嗒”的一声轻响。
随即,程晏黎峻拔的身影从容地探出车厢。他微微俯身,动作流畅地扣上西装马甲的最后一颗纽扣。
车库里弥漫着淡淡的冷气,灯光映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深邃的眼窝,长睫毛下的黑眸清冷,带着不容忽视的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