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进屋,琴叶扑过去抱住他,立刻就是柔软的薰衣草香味。
之前买的洗衣凝珠,不知道是怎么调的味,没有人工香精的死板,反而是一种心旷神怡的野生味道。
有点像治这个人。
她喝了酒,吃得又油腻,刚刚是很爽快,现在有点发晕,就在男友的胸口蹭来蹭去。
宫治有什么办法?按着她的脑袋,不让她滑到地上去,另一手轻巧带过琴叶的腰。
也没见他怎么用力,轻松就带着琴叶走到车边,拉开副驾的门,把她塞了进去。
“我们就先走了。”他比了个电话的手势在耳边摇晃,“保持联络。”
几人目送他开车走远。宫治的车也跟他这人一样,纯黑,没有额外装潢。
低调,不显眼,细看却每一处都打理得很干净。
“说起来,那个车是大久保送的吧?”龟山在旁边小声八卦,“感情真不错啊……”
他跟荒木,一来是男生,二来跟宫治没有赤苇和宇内那样结缘排球的关系,既然这样,平时也就不怎么说起主策跟她男友的事。
否则这两人里只跟大久保熟悉,老八卦人家感情,谁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宫治呢,他们虽然没怎么私下跟他说过话,不过男人嘛,以己度人,又是敢自己出来创业的,主意肯定不小。
但大久保送了一辆车,就算是生日礼物,他也毫无芥蒂地收下了。
很自然地天天开着上下班、接送大久保上下学。
这就不是一般的喜欢能做到的了。
赤苇知道他们的想法,并没说什么,只轻轻皱眉看着夜色。
他们这个工作室,到现在人数也不超过十个,组织精简,好搬。
那宫治的店呢?
这个就不好搬了。
到那时候……他们两人又会怎么选择呢?
琴叶虽然醉了,但没睡过去,在车上躺了一会儿,说要听歌。
宫治把手机给她:“自己选。”
他车里温度是很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