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策划音乐会的双胞胎吧?偷偷跟你说,我更支持会做饭的那个。”
连小林都说:“要我讲的话,话更多的那个吧,你本来就不怎么爱说话,再找个不爱说话的,多无聊啊。”
渐渐的,就已经没人在考虑她的困境,只顾着替她挑三拣四了。
琴叶长叹一声,在沙发上坐下,拆开外卖的包装袋。
“不怕宫老板说你吗?他可是一贯喜欢包揽你的三餐来着。”
琴叶啊了一声:“所以这也是他的破绽吧?”
“与其说是破绽……”赤苇摇摇头,“就我个人的感觉而言,他和宫侑都没觉得这样做有什么问题吧?”
“可是都被你们发现了。”
“你自己不是也没发现吗?这么久以来。”
这桩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毕竟宫侑跟木兔学长是队友,他的状态深受这段关系的影响,而大久保又是他赤苇本人的好友。
那对兄弟呢,又跟稻荷崎排球脱不开干系。
赤苇私下跟北也聊过一两次,他高度认可北的一句评价。
“大久保你人生第一次建立起非常亲密的社交关系,其实就是跟他们两人吧?所以会有这样的影响,也不奇怪。”
琴叶的家庭环境,先不说其他,光是父母离异,就基本不足以支持她构建亲密的关系。
兄弟姐妹各在一方,更是从物理距离就开始疏离。
那之后的一些朋友,也没有交往得特别顺利。
直到高中时期。
在宫治和宫侑锲而不舍的攻势下,成为了他们最好的朋友。
“所以你心里对于亲密关系的概念是挺混乱的,我猜,”赤苇尽量以一个较为客观、不带审判的以及口吻讲述,“哪些动作同性朋友可以做?哪些动作是家人兄弟姐妹可以做。”
“这种界限,在你跟他们两人的交往里都很模糊。”
琴叶吃了一半的饭,没什么胃口,停下来,转而又问:“这是北学长的说法吗?还真是准确。”
现在想来,确实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