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想要观察的事。
只打15个球的迷你练习赛一结束,宫侑就撒欢一样跑出场外,掠过木兔预备跟他击掌的手臂,往选手席一扑,掐着琴叶的腰把她抱起来。
并没有抱得很高,又放回面前,只是两条手臂还是紧紧箍着她。
“看到没有?我赢了!我打得很帅啊。”
“很帅很帅。手能松开一点吗?”
“不行。说好了,这是我帮忙取材的报酬。”
赤苇:“……”
什么时候有说过这样的报酬?他一直都在旁边,怎么从没听到过?
这时看见木兔跃跃欲试地要从远处冲来,赤苇叹了口气。
伸直手臂,竖起四根手指,掌心朝外:“不可以,木兔学长。”
“诶?不是说这是取材的报酬吗?”
“没有这回事,木兔学长。”
“什么?真是的,小侑侑又耍赖!”
“确实,他经常对着大久保耍赖呢。”也总是会被包容。
“嗯嗯,耍赖……说是耍赖,感觉也很像是撒娇不是吗?因为希望被她疼爱?”
赤苇听着,表情更复杂了。
这时,宇内忽然从包里抽出一只巴掌大的本子,开始刷刷刷写起来。
赤苇一开始以为是在画画,后来发现好像是在写字,好奇地问:“宇内老师,您这是在……?”
“噢噢,你不觉得这很可爱吗?”
宇内脸上漾着异样的潮红,半闭着眼,一脸陶醉:“人前野兽,人后家养,但实际上还是一只野兽!就算是主人也会被带倒刺的舌头舔痛……多么强劲有力的人设!灵感来了、灵感来了……!!”
赤苇:“……”
有时候他真的觉得这个世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