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就算宫治本人不会什么乐器,也能轻松辨认出来,这曲子他总像是在哪里听过。
甚至好像就是这个为了街头演奏,往爵士风调整过的版本。
好像就是,某天她待得无聊,借枭谷的琴房练琴时候弹的曲子?
三人在琴叶的要求下绕过了那只街头乐队,从天桥另一边过马路穿越到对面。
她情绪看不出来有什么波动,但宫治和宫侑很肯定,她肯定有些低落。
但是,为什么呢?
回到枭谷的最后一晚,两人翻来覆去,研究这件事。
“这还真是不好说。”他们没有要透给别人知道的打算,宫侑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几圈,迟迟不能定论,“而且我们在稻荷崎的时候也没听她说过自己会钢琴啊?”
“琴叶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会的东西根本不多提,不会的再三强调。
一开始他们把这件事往简单了想,觉得无非就是她转学之后没那么多时间,所以生疏了。
“但她家里都没有钢琴。”宫治指出,“这不太符合我对她妈妈的印象。”
琴叶妈妈虽然说他们俩肯定是没什么好感对琴叶,至少在物质条件的支持上从没落下。
至少要在家里摆一架钢琴,随时给她备用,这才比较正常。
“那是不是姐妹不和?”宫侑一开始就这么怀疑,但几次都自我推翻,“但真的不像啊!”
就算他们不了解那个虹村琴音,还能不了解琴叶吗?她实在不是能装出关系好的人。
“不管那么多了。”宫治最终决定,“她不是也会弹那首曲子吗?”
“我想着,可以这样……”
他并没说得很细,只是随意的一个构想,知道侑肯定会懂。
但等了片刻,没等到附和,反而听见那厮阴阳不定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