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侑一口气没上来,还没来得及发表一些不是很健康健全的意见,面前宫治的脸忽然一黑。
他立刻就知道这家伙总算也看见了:“我说吧?交朋友什么的我才不会多说,但是、不管怎么说……”
琴叶就在不远处,手里摊开一份卷子哪来的卷子?旁边是以请罪姿势,低头正坐的木兔。
另一边是抱着手臂的赤苇。
两人距离着实很近了,赤苇还探头过去看她手里的卷子……喂喂!脸都要贴肩膀上了!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保持距离才是最美的距离吗?!
这时琴叶忽然看了过来,不是随意抬头,而是专门用目光找了过来,冲他们俩一笑。
宫侑就更冒火了,嘀嘀咕咕:“笑什么?笑什么?!跟赤苇那家伙就有说有笑,哦哦?跟我们就横眉冷对的,只是一个微笑敷衍……”
宫治嘴上不说,心里是差不多的感想。
宫侑比他还有一层委屈呢大家都是二传手,脑子不说冒坏水,那都是很精明的!
到底有什么差距,让琴叶这样区别对待?!
两人于是不约而同冷下脸来,抱着手臂,看着她跑过来,等着听她要说什么。
琴叶跑得很近才停下,半抬头问:“赤苇想要我的笔记去给木兔学长补习……”
听听!连“赤苇同学”“赤苇君”都不叫了!直接就是赤苇!
而且什么?补习?笔记?怎么可
“但是我想,你们不是不喜欢这样吗?所以先来问问了。”
“啊,呃。这个。”
宫侑不知怎么回事的,就这么哽住了,刚刚那点怒火不翼而飞。
取而代之是不自觉想要扬起唇角的冲动。
宫治则抿紧嘴巴,握着琴叶的肩膀,把她左右晃了晃:“没关系,你决定就好了。”
“别装”宫侑跳出来,“不许给!你辛辛苦苦做的,凭什么就这么给他用?让赤苇也自己做一份啦!”
话是这么说,琴叶刚刚也问过了,赤苇是觉得他做的未必有琴叶现成这份质量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