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角名毕竟是他的队友,在场上一语不发也要读懂这两人的战术走位,一个球就要搞懂接下来五个球可能的倾向。
副攻的乐趣就在于此,他要猜宫侑宫治的想法,还是很准确的。
他还想说点什么,大耳学长在后面叫他,角名这才作罢。
宫治握着球走开。
蓝黄的一枚圆球,在他手里小得可怜,跟橡皮泥一样。
“有没有消息啊?”他停下来,问。
宫侑答非所问:“今天人还挺多的。”
他说得没错。宫治下意识环顾四周,今天,也许因为是IH地区预选决赛前的最后一次训练,来的围观者众多。
上中下三层看台都快围满了,要不是指导老师勒令留出紧急出口,估计他们连玻璃窗都看不见。
“所以呢?”
“所以,就算是琴叶,你也不用害怕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哦?你居然真的在害怕啊。”
“你没怕?你没怕刚刚为什么要跟着我一起跑出来?呆在教室收拾你的破书包好了啊!”
两人看着彼此,什么话都不必多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接着,齐齐切了一声,又各自低头找手机。
没有。
什么也没有。
以他们的人缘,不担心全班上下串通了唬人,主要担心没人敢盯着琴叶看。
两人跑路之前,提前拜托大家帮忙注意大久保琴叶的动向,一旦她有离开教室的趋势,就通报一声。
到现在都没人说话,搞得宫侑宫治持续惴惴不安。
当然,他们是不会承认自己在惴惴不安的。
“不就是考差了一点……”宫侑声音很小,要不是宫治,换了谁来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她能说什么?能拿我怎么样?”
宫治说给他听:“你不就是想被她‘怎么样’才这样做的吗?”
“你……”
“我也是。但我能承认。”宫治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