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车,行动组组员们利落地跳车上,大家挤坐在一起。
温明瑞没挤上小车,他也上了货车,他刚盘腿坐下就被旁边行动组二组的组长吕才激动地抱着摇晃脑袋:“以前怎么没听你说祝大师这么厉害啊!”
温明瑞忙挣开,瞪吕才:“以前你也没问过啊。”
吕才遗憾地猛拍大腿:“你做的工作我也能做啊,早知道祝大师这么厉害,我该顶了你的工作早去祝大师跟前露脸,说不准祝大师教我一招半式的,我也混成哪个地方的分部组长了。”
温明瑞冷笑:“你一个榆木脑袋,祝大师看得上你?”
“怎么看不上我?正经我也是有家传的玄门中人好吧。”
“家传不家传的有什么用?你们玄门中人讲的难道不是天赋?祝大师那个弟子厉害着呢,你呀,不是人家的对手。”
“那不一定,那小子才多大?我好歹混了这么多年,还能打不过他?”
温明瑞笑而不语,等着吧,有你打脸的时候。
开车的老司机不是玄门中人,祝十安临时给他开了阴阳眼,告诉他:“这根线指向什么方向你就朝什么方向开。”
“是。”
老司机手稳心稳,不该他知道的事他一个字不问,踩着油门往西北方向开。
车子开出城,半个小时后,后座的马三姐开口道:“这条路再往前走一段路,前面就是都城隍庙。”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随时看着飘在空中的那条线,往前开了十里路后,那条线忽然右拐,祝十安喊停车。
车子停下来后,张明陵打开手电筒照往右边照,破败的城隍庙顿时出现在眼前。
马三姐心里一惊,偷香火的野仙难道藏在城隍庙里?
城隍庙里虽然早没有城隍了,但这也是天下只此一处的都城隍庙啊。
祝十安笑说:“真是巧了。”
祝十安问张明陵:“我记得之前你们给我送了一枚都城隍印,那枚城隍印是曾经南京都城隍庙的,南京之后被天子敕封的又一座都城隍庙,这里也该有城隍印吧。”
张明陵说他不清楚:“动乱那十年有人来这里翻过,什么都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