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祝氏医馆,祝十安几针扎下去,许老爷子忽然脖子一歪,呕出一滩痰水来,呼吸一下就顺畅了。
祝十安接诊许老爷子后,他的西药全部停了,汤药加针灸,几天时间就把许老爷子从奄奄一息治到可以生活自理的程度。
许老爷子不用死了,他手里的人脉关系就能继续护着许家的后代子孙,许家人对祝十安的感谢不是一句两句话能说明白的,他们表达感谢的方式就是付巨额诊费,给祝春泉在港城的海鲜酒楼站台,尽全力扶持他的生意。
祝镇山在上海开的海鲜酒楼生意火爆,祝春泉本打算今年下半年关停港城的店,全家搬去上海,许家人连忙劝祝春泉留在港城,他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祝春泉专门为这事儿去了一趟上海,跟儿子祝镇山商量后,父子俩跟祝十安打了个电话,祝十安说许家若是给好处尽管收着,要走要留叫他们自己决定。
祝家在港城的族人只有祝春泉一家,不仅仅是许家,其他受过祝十安好的病人明里暗里都在帮扶祝春泉,这样大好的机会,祝春泉觉得不能走,他年纪不大,还能再干二十年。
许家给的好处在祝春泉眼里是天大好处,在祝十安、许老爷子看来,只是表示友好的方式而已。
许家愿意给,祝十安就叫祝春泉接着。
许老爷子缓缓说起这两日的身体变化,他笑说:“买命钱啊,花多少都是值得。”
魏巡点点头道:“活着想尽办法挣钱,死了一分钱都带不走,花多少都是花,我是一点不心疼。怕就怕,赌上全部家产也找不到一条生路。”
三个老爷子已经到这个年龄了,他们对于生死钱财的看法跟年轻人不一样,他们比年轻人更懂生命和健康的可贵。
许老爷子说: “我听人说,祝氏医馆自从开门后,祝大夫虽然医术高超,但给人看病向来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她养身体的那几年,找她看病甚至要碰运气?”
“是有这事儿。”
“祝大夫找你们帮忙宣传,这意思是以后她来者不拒了?”
“你什么意思?”
许老爷子放下茶杯,笑道:“警务处的丹尼斯处长,我在英国做手术的那家医院撞见过他,我找人打听过,他也得了癌。”
“什么癌?”
许老爷子指了指脖子:“这个地方叫什么甲状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