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学在学校学过缝针的祝永文过来给宋承军把腿缝上。
宋承军惨白着一张脸问:“我这腿是不是废了?”
“没伤到筋骨,不是大问题。”
宋承军和针灸室外的宋为国齐齐松了口气,没伤到筋骨就好。
祝长明问身边的祝长芳:“你不是去宜宾拉酒去了么?这怎么受伤的?”
祝长芳叹气:“别提了,回来的路上碰到劫道的了,两边动起手来,宋承军被砍了一刀,当时血溅出来,人都吓傻了。”
“你们得罪人了?”
祝长芳摇摇头说不是:“没有得罪人,只是单纯地被人当作大户盯上了。”
宋为国叹气道:“刚开始跑船那几年,来找事儿的人都有点来历,也还算讲规矩,大家坐下盘盘道儿,什么事都好商量。这两年不同了,这两年混黑的团伙太多了,也不管你什么来历,盯上你了就打劫你,杀人放火,没他们不敢干的,也没道理可讲。”
祝长芳说:“感觉今年混黑的人格外多,我听行业里的人说,今年大家或多或少都碰到过劫道的,伤人、丢货都有过。再这样下去,生意没法儿做了。”
“报案了吗?”
“刚才上岸的时候我叫船上的兄弟去报案了。”
报案也就是走个流程,这一两年这样的事儿太多了,唉,宋为国都不指望有结案的一天。
宋为国对祝长芳说:“现在形势不太好,跑一趟船赚的钱还不够开销的,我要多收钱你们没了赚头生意也做不下去,不如咱们停几个月看看情况再说。”
祝长芳想了想道:“各地仓库的存货大概够两个月的量,超过两个月没货补上,我这生意就做不下去了。”
“那就先等一个月再说。”
两人正在商量时,县公安局的杜局长带着两个公安过来了,身后还跟着去报案的人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