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跟她性情很相似,张节见过普云, 他以为普云不会把她师父的去向告诉行动组。
“普云和她的几个师妹师弟们原本应该没打算告诉行动组, 他们认为这是巫师内部的争斗,他们想自己解决。但是他们没想到, 尤金妹竟然连他们都不带,自己单枪匹马去找寸鬼报仇。”
祝十安现在都记得普云和尤金妹从祝家走的时候,尤金妹把阿花留在祝家时硬邦邦的语气,还有普云温和地笑。
那时候普云肯定以为她师父要带她一起去, 她也打定了主意要去, 所以才不管受伤的阿花, 跟着师父回云南。
尤金妹不想把徒弟拉下水,她藏着掖着,普云这个大徒弟竟然都是在她走了四五天后才发现师父去泰国了。
没有尤金妹带路,普云他们无法穿过老挝进入泰国境内,普云他们没办法了,才联系行动组。
张节想了想说:“普云是巫医,不擅跟黑巫斗法,他们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尤金妹不带他们去是对的。”
抛开实力的考虑之外,尤金妹是个护短的师父,她肯定舍不得为了给阿花报仇就把其他弟子拖入险境。
“做师父的,没有几个舍得让自己辛苦养大的弟子涉险,不过我就不一样了,我上哪儿都要带着你。”
张节认真点头,赞同师父道:“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师父应该多磨砺我,让我成才。”
祝十安听他这样自信,忍不住笑道:“想磨砺你是一方面,最主要的原因,我相信你就算面临险境也有脱身的本事。”
张节一下笑了,被师父这样夸,还有点不好意思。
祝十安跟张节说话的时候还在不停地画符,桌上的黄纸用完了,她指了指旁边的箱子:“把谈老爷子送的老黄纸拿一刀出来。”
张节忙去开箱子,从箱子里拿了一叠老黄纸放在师父桌上,又帮师父把画好晾干的符收好放包里。
“师父,咱们明天一早出发?”
“对,温明瑞说,咱们明天一早从南江县机场出去,上午到上海跟他们汇合,下午到新加坡再转机到马来西亚,坐船天亮之前到泰国。明天的行程非常紧,肯定会很累,你别在在我这儿守着,快去睡吧。”
张节说了声好:“师父你也早点睡。”
“嗯。”
张节出去后顺手关上门,祝十安又画了上百张五雷符,把体内灵力耗了大半才关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