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平章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魂魄被撕扯着,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体里面被剥离,他呼吸一沉,下意识想挽留,却被一道温暖的力量按住。
从他身体里面被剥离的东西慢慢离开他的身体,那股刺骨的冷意和从灵魂深处生出来的疼痛渐渐消失,他感觉到一股暖意从身体的每个角落生出来,安抚他空落落的灵魂。
疼出一身冷汗的谈平章睁开眼睛,眼神没有焦点,望着虚空,直到他眼神聚焦,看到祝十安手里捧着的被包裹在淡金色微光里的婴儿,那么小一点点,眼睛都睁不开,跟他梦里面见过的孩子一模一样。
“爷爷,您看见了吗?”
“在哪里?”谈老爷子没见到。
谈老爷子见不了鬼魂,祝十安给他开了阴阳眼。
终于看着这个孩子,谈老爷子心里五味杂陈:“孩子啊,爷爷给你取名叫谈平乐,希望你下辈子平安喜乐,健健康康长大。”
有名有姓的孩子去了地府,比那些夭折的无名小鬼要好一些。
祝十安用判官笔在人间和地府中间划开一道口子,把这个小小阴魂送到判官司。
谈平乐还没出生就去世了,身上没有因果罪孽,只有随身带着的,谈家爷孙烧给它的纸钱,给它积的阴德。
祝十安虽然看不到虚空那头的判官司是什么情况,谈家爷孙把该做的都做了,谈平乐未来肯定不会差。
烧给谈平乐的纸钱燃尽了,祝十安问谈平章头还疼不疼?
“头不疼了,你给我的养魂符没了。”
谈平章把随身带着的养魂符给祝十安看,刚才哥哥的魂魄离开他的身体时,他感觉到胸口一热,刚才拿出来看,养魂符已经成了灰了。
“没了就没了,反正你以后也用不上。”
谈平章说摸了摸胸口:“这几年戴习惯了。”
“养魂符没有了,那我给你一个平安符戴着?”
谈平章说好。
阿花打了个哈欠,困了,走了。
谈老爷子今晚上也累了,纸钱烧完,也要回去了,他跟祝十安说:“明天早上我们爷孙想去云台观给平乐做几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