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喜兰怒了:“你骂我是庸医?你竟然敢败坏我的名声,看我不一针扎死你。”
祝亮要哭了:“寿信爷!”
祝寿信轻咳一声,说:“喜兰年纪还小,你先观察,让其他人试试。”
其他人是谁?围着病床的二三十人高矮胖瘦年纪大小不一的学徒们都望着寿信爷,等寿信爷点自己的名儿。
祝寿信从一群人中点了张节的名儿:“你学过针灸了吗?”
“学过。”
师爷教过他,穴位他全部认得。
“张节来试试。”
“哦。”
其他人让开位置,祝亮看到张节,他知道这是个大师,但是大师不一定是大夫,不一定会扎针啊。
祝亮颤抖着声音问:“小大师,你几岁啊?”
“九岁。”
祝喜兰高兴道:“我们一样大耶。”
祝亮只想翻白眼,今天这一劫看来是逃不过去了。
后悔啊,他吃那么多黄瓜、桃子干什么?
不过才从藤上摘下来的黄瓜确实好吃,桃子也好吃,唉,真怪不得他。
祝寿信笑眯眯道:“你用金针还是银针啊?”
“我用银针。”
“那你拿针吧。”
祝永文拍祝亮一把:“侧躺着,脾俞穴在背上,你躺着他扎不着。”
祝亮不情不愿,有气无力地翻个身侧躺,胃又隐隐作痛了。
祝寿信站在张节身后:“你先把穴位指给我看看。”
张节指着肚脐正上方的位置:“这里是中脘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