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太太顿时松了一口气,没事儿了就好,有大姑娘这三个字,也不枉费她老太太跑这一趟。
“大姑娘啊,我家为国在外面跑老跑去的,三教九流的人见得多了,总会碰到几个心里藏奸的,偏偏他愚钝,看不出来。唉,真叫我老太太发愁。”
宋老太太嫌弃完儿子,又笑眯眯道:“他以后肯定常来镇山县,要是偶尔能得您一句半句点拨,就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祝十安明白宋老太太的意思,她笑道:“您家祖上积阴德,儿孙自然受他们庇佑,不需我多提点,自然也能逢凶化吉。”
宋老太太不讲那些虚的,她的话也实在,她说:“比起祖宗,我还是更信您的话。”
前厅门口围着瞧热闹的小子姑娘们低下头都笑了。
祝亮眼睛盯着桌子上的雕花箱子,真想再看一眼里面的宝贝啊。
祝永文拉祝亮:“走吧,别凑热闹了,你该去背书了。”
祝亮全身都在拒绝,他不想背书。
祝永文拉着他就走,不容拒绝,拒绝就是大姑娘那句话伺候,你还是不是祝家人?祝家人不会点医术可还行?
“暑假快过完了吧,我想我该回去了。”
“暑假都还没过到一半,还早着,等到八月中旬你再回去。”
祝亮:“……唉。”
镇山县的夏天除了中午下午热几个小时外,早晚被山风、江风吹着,凉悠悠的十分好过。
深圳就不一样了,热得人想往海里跳。
林植正在平房里整理项目资料,呜呜直响的空调声突然停了,他连忙试了试电灯开关。
唉,又停电了。
林植叹气,收拾好资料去隔壁老板办公室。
“几个项目的前期准备工作进展得很顺利,后续工作由我们持续跟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