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受伤的事,一句两句话说不清楚,一会儿你过去看了就知道了。”祝蓝叹气:“你先忙吧,等一会儿忙完了你跟寿信爷他们说一声,我就不过去了。”
“知道了,交给我。”
赵哥拿着药跟李文明他们走出医馆,李文明小声说:“刚才那个女同志你们记不记得?”
一条船从南江县回来的,怎么不记得。
“真是没想到,那两个女同志竟然是祝家人。”
之前虽然不知道她们是不是祝家人,但祝十安身上的气质跟其他女同志不同,李文明他们上船后都不敢上前搭话。
“我听了半句,好像说谁病了。”
“他们祝家开医馆的难道还怕家里人得病?又不是吃不起药。”一个刚才看见赵哥交钱的小伙子说:“他们医馆的药可真贵,一般人真吃不起。”
赵哥笑说:“贵虽然贵,但是我婆婆吃了有效,那就值得。”
赵哥是家中老二,家里三个孩子他是最被忽视的。赵哥跟爹妈关系一般,他打小跟他婆婆亲,自从老太太去年生病后就他最着急。
“你怎么不带你婆婆去县医馆看病?县医院里也有祝家的大夫,开的药还便宜些。”
“去过县医院了,县医院的祝家大夫也开的这个方子,但是人家说了,县医院的药材不如医馆的药材好,吃县医院配的药见效慢。”
婆婆的病发作起来时候痰咳不出来,难受得很。赵哥舍不得他婆婆受罪,宁愿去砖厂干活多赚钱,也要给婆婆吃好药。
“不说这个,时间还早,要去前面逛逛吗?”
“当然要逛,来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