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瑞没有送祝十安去广州, 他只把她送上飞机就离开了,他说他要亲自去请重庆那位大师去镇山县。
“祝大师您尽管去,广州机场那边有我们的人接您。”
“多谢。”
机舱的大门关上, 第一次坐飞机本来还挺新鲜,祝十安她们乘坐的这一架飞机是军用货运飞机, 没有窗户, 机舱关上后漆黑不见光, 起飞后机舱里更是冷得很。
对面坐在小板凳上的同志从后面物资箱中抽出来两件军大衣给祝十安和祝蓝:“快穿上,穿上就不冷了。”
谢过对方后, 祝十安和祝蓝两人在棉衣外面又裹了一件军大衣,才觉得稍微暖和一点。
对面黑暗中, 一个小伙子操着祝十安半懂不懂的话说:“广州贼拉暖和, 下飞机就不用穿棉衣了。”
祝蓝跟他搭话:“你们经常去广州?”
“也没有经常去, 看组织安排吧。”那人问祝蓝:“大妹子,你们到广州干啥去?”
“不知道, 我们也听安排。”
“哎, 工作都是这样的,咱们得听指挥。”
机舱里冷, 噪声大, 祝蓝跟人寒暄两句就不说话了,大家都缩在大衣里闭目养神。
宽大的袖子里, 祝十安闭眼慢慢掐算着,这一次出行,是吉。
不知道过了多久,祝十安半睡半醒间, 感觉自己的耳朵被噪声震得快麻木了时, 机舱突然一个前倾, 祝十安和祝蓝没准备,差点从小板凳上摔下去。
“要降落了,大妹子,咱们到啦。”
飞机到广州已经是夜里了,祝十安身上不舒服,有点头疼,下飞机看到叶丹并两个男同志站在一辆车前,叶丹看到她连忙迎上来。
“祝大师好,许久不见了。”
祝十安笑着点点头:“你最近可好?”
叶丹笑道:“劳您惦记,我一切都好。”
叶丹抓紧时间给祝十安介绍在场的另外两个人,说:“这位是国安调查部门的队长聂磊,这位是文物专家宫启华宫教授,领导派了我们三人来协助您的工作。”
祝十安打量聂磊和宫教授的面相后,说道:“你们客气了,这边的事情我不懂,去港城该怎么安排你们看着办,我尽力配合。”
叶丹看聂磊,聂磊往前一步,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