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我会亲自去见祝十安一面,再次请求她加入行动组。”
朱槿心里,其实也偏向祝十安,否则刚才她不会说出前四这个词,等领导来问她。
房间里安静下来,许局长问朱槿:“祝十安的医术真有那么好?”
“据我所知很不错,祝十安不仅能治普通人的病,还能看被玄门手段伤了的病。我们行动组中已经有不止一个人去找她调养过身体。”
“嗯,知道了。”
许局长一向不说废话,朱槿不知道许局长刚才为什么问祝十安的医术,想来,领导有自己的用意。
会开完了,朱槿对几位领导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关上门,许局长问身边人:“谈家那位公子谈平章这几天还在北京?”
“在。谈平章从英国留学回家后就得了怪病,西医中医都看了,都没给出什么实质性的诊断结果。前天大领导会见谈平章,还让他的保健医生给谈平章把过脉,还是一无所获。”
谈平章是谈家板上钉钉的下一代接班人,不论是因为谈家几代人对国家的帮助,还是因为未来谈家对国内的投资计划,上面领导都非常关心谈平章的身体健康。
身边人问道:“您想把谈平章介绍给那位祝十安?”
许局长有这个想法:“朱槿说那个祝十安是道医,平常大夫不能看的病她都能看,也是个机会吧。”
“局长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听说东南亚那边爱搞风水局斗法,谈平章或许不是病,是给玄门中人算计了也说不准。”
许局长拿定了主意,说:“回头跟谈家人提一提。”
许局长提这话的时候已经迟了,因为这天谈平章随他家老爷子坐飞机去南方了。
镇山县,祝氏医馆。
王二妮被公安局带去问话,中午去的,下午就被放出来了。王二妮到医馆后面的针灸室收拾好东西,这就要走了。
王二妮当初是躺着被抬进医馆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