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阳沉默着不说话。
“从实招来!”
段阳点点头,他又说:“不是我害的她,药是石佳给的。”
他没想害死他媳妇儿,他只想他媳妇儿随便得个病让他赖在祝家医馆不走,他才有机会去祝家偷东西。
段阳好像真信了自己的话,他又说:“是石佳说普通病没法儿蒙骗祝家的大夫,人家不会让我们留在医馆住着。”
段阳把责任都往石佳身上推,在场的公安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懂他的意思。
杜局长问他什么时候什么地点给他媳妇儿下的什么药,段阳全部都说出来,最后说一句:“好在我媳妇儿命大,没叫石佳那个女人害死。”
呵呵!但凡有点良心的都说不出来这话。
杜局长没有就这个问题纠缠,问他要石佳的家庭地址、照片、工作单位等信息,这些信息拿到后,杜局长起身叫身后的公安队长过来:“你审一遍审讯报告,没问题的话叫他签字按手印儿。”
杜局长从审讯室出去,镇山县的县长何载明正等在外面。
何载明忙问道:“审出什么了吗?”
杜局长把审讯结果大概说了说,才道:“事情是我们这儿出的,但这事儿有点大,牵扯的面很广,我们公安局办不了,我们得把审讯报告送到国安行动组和上海公安局,他们才能办。”
何载明皱眉:“上海公安局能联系到,国安行动组那边可不好联系。”
杜局长说:“县长不用担心这个,上回有个国安行动组的人借了我们公安局的电话联系他们总部,电话号码我们公安局有存档。”
何载明震惊:“什么时候的事?国安局的人来镇山县我怎么不知道?”
杜局长心说,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
何载明好歹是镇山县的县长,后续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