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哪一天都被请去了?”
“嗯,有可能。”
祝长芳她老娘叹道:“还是大姑娘和族老们想得远,咱们只一个医馆开起来了,以后全族都跟着沾光。”
祝大嫂说:“二姑婆前几日带着好几个族里选出来的年轻人去外地采购药材去了,只要医馆越来越好,以后像这种事只会越来越多,可不是全族都受益嘛。”
“昨天我听东边那家的老婆子说,医馆的药材也不必用那么好,人家县医院用什么咱们就用什么,左右挑不出错来。”祝长芳她老娘轻哼:“说是挑不出错来,可也没多好,大姑娘带着咱们费老鼻子劲儿才把医馆的牌匾挂上去,这要被咱们自己砸了招牌,全族人都别想得好。”
“娘,你说得对,还是你有见识。以后再有人说药材的事儿,我去骂他们。”
“你一个年轻媳妇儿跟那些老婆子吵什么吵,你叫我去,看我不撕了那些眼皮子浅的东西。”
“好,都听娘的。”
祝长芳娘家阴盛阳衰,家里的女人们一个比一个厉害,男人们都是只知道认真干活的老实人。
老实人也有老实人的好处,祝长坤到了医馆,二话不说就去制药坊做八珍糕,他也不会因为外头病人等着,就减少工序。
他打小跟着爷爷学手艺,爷爷教他,做吃食的,最忌讳的就是不实诚。
祝长坤想得明白,人家想吃的不是随便一个糕点,人家想吃的是养生的糕点。既然是养生糕点,那就得有效果。
半下午,雨停了。
八珍糕制作放到蒸笼里,锅底下大火烧着,半个小时后,八珍糕独有的香气从后坊飘到前厅,雨停后来医馆看病的病人们一个个都在吸鼻子,这是什么味道?
彭家老两口自然知道是什么,也不多说话,彭师长抱着孙子就去后坊等着,他看到祝长丰还说:“掌柜的,说好了头一锅八珍糕是我们家的,你可不能分给别人。”
祝长丰笑说:“只有你们家的,没有别家定。”
彭师长心想,那可不一定。
川川这会儿很精神,他仰头往制药坊里瞧:“爷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