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祝十安出来,等不及的黄大夫连忙迎上去问:“怎么公安把病人压走了?还有刚才那个国安的女干部怎么来的?真是急死我了,到底怎么回事?”
“不该问的别问,总之不是什么好事情。”
张清芳问:“不能说?”
“不能。”
何忠厚问那个病人:“那个女同志到底是什么病?”
祝十安还是摇头:“这个也不能说。”
黄大夫一把年纪,好奇心旺盛得不得了,他追着祝十安问:“难道那个女同志没得病?看她病弱成那样,确实也不像个健康的人呐。”
祝十安只是笑,却不回答这个问题,她跟何忠厚说:“劳您晚一点再关校门,一会儿有人要过来一趟。”
“什么人?公安局的人?”
“不是,国安的人。”
张清芳、何忠厚几人还是一头雾水,又是国安又是公安的,中间到底有什么牵扯?
祝十安不能多说,跟张清芳几人告辞。
祝寿光、祝寿信他们在校门口等她,祝长丰跑过来问:“大姑娘,教室那边要不要我去守着?”
祝长丰已经从凤那儿知道里头的事了,他怕其他不知道内情的人好奇,过去碰到了不该碰到的东西。
祝十安点点头:“也行,你去门口守着,等到有人来接里头的鬼,你再回来。”
“行。”
祝长丰去教室门口守着不让其他人进,张清芳等人等在校门口,过了一个多小时,一个头发花白,寸头,留长胡须的人进来学校,这人径直去教室里走了一趟,出来带走了哭哭啼啼的大妈。
这里的事情一了,祝长丰也走了。
黄大夫不解:“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