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说:“咱们是过命的交情,以后叶主任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尽管说话。”
叶丹叹道:“我一个普通人能有什么事儿,有事儿的都是组里的事,现在工作越来越难办了。”
阿花无所谓道:“难办也要办。这世上的事都有高低起伏,咱们把这一段难过的日子熬过去,以后肯定会好。”
叶丹笑了笑,希望如此吧。
两人互相扶着彼此去椅子那儿坐着等,阿花朝厨房吼一声:“时辰要熬够,药性要熬出来啊,别耽误我和叶丹的身体。”
“在熬了在熬了,这点事情我还能不知道?”
阿花跟丁卯斗嘴的时候祝十安三人已经上船了。祝十安也累了一天,到船舱里找到房间,略收拾一下就睡了。
当天半夜里,收到古墓有变的消息匆忙赶来的行动组成员已经到镇上了,带头的还是刚上任的中部行动组副组长,林光德,一个年近四十的家传玄门人士,算是符派的人。
到了落脚点,推门进去看到丁卯躺在躺椅上打蚊子,张光德等人才松了一口气。
“古墓安全?”
“安全,太安全了,安全到你们都找不到古墓在哪儿。”
“……”阴阳怪气的,什么意思?
丁卯气的跳起来:“要不是小爷运气好,等你们这时候来救我,给我收尸都赶不上,小爷我早被那三个妖道炼成鬼尸了!”
“丁道长别生气,我们收到消息立刻就赶来了,你也知道,我们中部行动组的组长和副组长都在熊山没了,新的中部行动组刚组建好,我们”
丁卯打断他:“别那么多废话,我现在只知道因为你们工作安排得不妥当,小爷我差点死了。早知道这个古墓在那些妖道眼里是个香饽饽,怎么不多派人手来?”
外头丁卯跟来支援的张光德等人打嘴仗,屋里,阿花被吵醒,翻个身又睡了。
丁卯那小子说累看来是假的,要是真累,这会儿早睡的起不来了,哪有力气吵架。
丁卯是个顺毛驴,几个支援人员捧着他说话,把他夸了又夸,丁卯心里的气才消了,有心情把前后事宜说给他们听。
林光德说:“祝家的祝大姑娘我知道,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