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
想到什么,二姑婆又笑说:“我小时候外头到处都在打仗,后来我年纪大了能出门做买卖了,大的仗虽然打完了,但是各处还在剿匪,也不全安宁。兵荒马乱的年月里,死人是常有的事。死了也就死了,没人追究到底是怎么死的。被土匪砍死,还是被邪魔外道要了性命,也没多大差别。”
真要认真说起来,近十来年虽然也乱,但是跟二姑婆年轻时候的世道比起来,已经算比较安稳的日子了。
至少,这些年里,人命还是很受重视的,哪里无端死个人,都是大事情。
二姑婆幽幽叹道:“有规矩总比没规矩好。”
就算那是个烂规矩,也比没规矩的乱世好。
祝十安默默点头,现在的玄门就有点没规矩。
没有大家都认可的大门派领头,就算国家组建了所谓的行动组,也只能起到一个打补丁的作用而已。
现在的玄门问题在于太杂乱无章,没有压得住场面的领头人,那些暗中使坏的人没个畏惧,这不是好事情。
阿花和叶丹是在中午时醒来的,醒来后两人身体能动弹了,就是饿得不行。
二姑婆在厨房里找到米面,给她们做了一顿煎鸡蛋青菜面,两人埋头苦吃,吃得浑身冒汗。
阿花大呼痛快:“就是要流汗才好。”
吃了饭阿花也不去屋里躺着,拉着叶丹在院子里晒太阳,说要补一补阳气。
叶丹扭头想找她的救命恩人没找到,问祝大师去哪儿了。
二姑婆笑说:“我家大姑娘屋里找到了些朱砂和黄纸,趁这会儿有工夫,在屋里忙着画符,大姑娘说,这些符都留给你们。”
阿花说:“肯定是丁卯的东西,我一个巫师不会那些。”
叶丹刚才从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