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之愣是没吭声。
直说他有自己的打算,既不会做纨绔子弟,也不会游手好闲。
傅淮之要开办傅氏集团。
这么些年,这个集团从无到有,到成为京市数一数二的商业招牌,傅云深已经深深认识到,都说虎父无犬子。
要是傅淮之愿意继承他的衣钵走仕途,那高升的天花板,他想都不敢想。
他承认傅淮之确实在方方面面都超过他,毕竟他吃到过时代的红利。
更清晰认知到,这个让他骄傲的儿子,他根本就管不着。
但眼下,家里发生动乱,身为父亲的威严还是得维持住。
傅云深严厉的眸子压向儿子,“真是胡闹。”
“你母亲做事欠考虑,那你身为儿子,用离家出走、甚至威胁不回国的方式来处理问题,不更是胡闹吗?这是一家人该有的样子?”
傅淮之听着傅云深的训斥,他懒得再解释,也懒得再争辩谁对谁错。
“爸,妈,明天上午我会飞往纽约。”
说完,他看了看父母的脸色,又继续说道,“至于我什么时候回来,或者还回不回来……”
傅淮之声音停顿,“这完全取决于你们的态度,”他再次深深看了看一眼朱静,“你们什么时候能真诚、彻底接纳林漾。”
临走前,傅淮之再抛下一句让朱静浑身发冷的话,“如果明天我飞去纽约的消息,被任何不该知道的人知道,或者,有什么不好的话再传入林漾耳朵,后果你们自负。”
说完,傅淮之不再看父母的反应,大力拉开门,走了出去。
屋内朱静急得直跺脚,拉着傅云深就要去追傅淮之,还是傅云深更冷静,他抽出纸巾,帮朱静擦拭脸干的泪,朱静却等不及了,“我们去追……”
“追什么?”傅云深冷哼一声,“你不再找他女朋友麻烦,他自然会回来的。”
“老公,你怎么向着儿子不向着我?”难得说句软话的朱静,忍不住改口叫他。
“当年,你和我妈发生冲突,你是怎么点醒我的,你忘记了吗?”
“如果一个大老爷们,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护不住,要来何用。”傅云深闪过欣赏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