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之立刻掏出手机,皱眉,给园艺师打了通电话。
平常花房的事情他早交给管家负责,一般是管家联系园艺师,当那边的园艺师接到傅淮之亲自打来的电话,诚惶诚恐说马上就过来。
没等多久,袁师傅在管家的引荐下,提着工具箱,急匆匆而来。
看到站在金桔树前的傅淮之,男人身形挺拔,给人一种沉默感,仿佛在守护着什么。
猜出是金桔树出了问题,袁师傅不敢停留,立马上前。
管家曾提醒过,这棵金桔树对傅先生很重要,务必好好照料,不能出一丝差错。
傅淮之听到声音,没有寒暄,直接侧身,“袁师傅,麻烦你看看这棵树。”
袁师傅点点头,放下工具,戴上手套,蹲下,凑近仔细观察。
随着一步一步检查,袁师傅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自始至终,傅淮之站在一旁,没有出声打扰。
乌沉眸子紧锁,看着袁师傅的动作。
好一会儿,袁师傅直起身,摘下手套,他看向傅淮之,态度恭谨,“傅先生,这棵金桔树,现在情况不太乐观。”
袁师傅一边观察傅淮之的神色,一边斟酌用词 :“从叶片上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柑橘的黄龙病,但也有可能是由特定病菌引起的衰退病。”
袁师傅俯身,指向金桔树有黄色小斑点的黄叶,解释,“您看这里,这不是简单的缺水,或者说是温度不适应。”
“应该是病害的侵入,导致了整棵树的营养供给不足。”
“治愈的几率有几成?”傅淮之眸子沉了几分,声音倒听不出波澜。
袁师傅沉默了一会儿,实话实说道,“傅先生,对于这种已经影响到整棵树植内部营养输送的疾病,根治的可能性不太大,不管是使用杀虫剂,或使用抗生素灌注、输液,效果很有限。”
盯着金桔树的傅淮之,斜斜的光线切入他立体的侧脸,男人薄唇抿成直线。
这棵金桔树,有可能要死。
这个认知令傅淮之胸口传来一阵钝痛,节奏起伏缓慢,强压下去,又时不时刺他一下。
袁师傅后面的话,他没听得太清,收拢起涣散的心神。
“我可以采取联合治疗,几种治疗手段都给金桔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