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都会吐出来。”
傅淮之眉眼淡淡,“听听听,不爱听滚。”
趁洗牌期间,傅淮之捏着林漾的葱葱玉手揉搓,按摩,“累不累?”
担心她摸多了麻将手累。
毕竟林漾的手,和桌上那些人的手不一样,那些人的手只是手,林漾的手是宝贝,专门演奏小提琴的。
“我要摸牌。”最开始林漾被那几人的打趣,弄得面红耳燥,接触久了发现,除开附加在他们身上的家世和身份,私底下也是蛮好玩的人。
她也就不紧张、不脸红了,有点习惯了他们这种相处方式。
又一把,林漾轻轻推倒面前的牌,“胡了,门清,混一色。”
立时,更多的筹码哗啦啦堆到她面前,像座小山。
牌局暂停,服务员悄声进来,恭敬地问路平津,“路少,宵夜备好了,上吗?”
路平津看着跟前所剩无几的筹码,挥挥手,“上吧上吧,再打下去,我底裤都要输给林小姐当零花钱了。”
闻言,林漾扑哧一声笑,路平津说得也太夸张。
傅淮之却蹙眉,显然对这话相当不满,“谁要你那玩意,脏。”
路平津双手握拳,恼怒道,“老傅,你是不是有病,那就是一句形容词。”
“别乱说,免得污了我家漾漾的耳朵。”
此时的路平津,好好一公子哥仿佛变成暴怒少年,啊啊啊,就你家漾漾高贵!
我要发癫!粹了傅淮之!
算了,还是老老实实吃宵夜。
想想也能理解,快三十岁的老男人第一次谈恋爱,女朋友还是大学生,年纪又小又漂亮,哪怕护成鱼目珠子也是能理解理解。
没办法,男人一旦老房子着火,直接变成恋爱脑。
这样一想,路平津心里舒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