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被男人强奸,陆准更无法接受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然从这场彻头彻尾的凌辱中获得了快感。
他觉得自己好恶心、好下贱、好变态。
在男人又一次射进来,却没有急着把疲软下去的阴茎拔出去,而是转而打起了他后穴的主意,陆准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低吟声顿了一下,终于一脸崩溃地失声痛哭起来。
不知道这场噩梦持续了多久。
也不知道那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当他的眼罩突然被人摘下,强烈的光线闯入视野,竟然让陆准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眼睛在这样的刺激中又流出了一行热泪。
“陆准……”
有人在叫他……是谁?
“呕、”陆准突然趴在床边剧烈干呕起来。
好恶心!好下贱!好变态!!
他刚下床,双腿一软差点就跪在地上。陆准撑着大床边缘踉踉跄跄地站起来,用那个沾满了白浊和淫水、被玩得红通通地肿胀起来的肉逼用力往床头柜上撞!
他挑的是最坚硬最锋利的那一角,摆明下了死手,要不是有人眼疾手快地拉了他一把,那个使用过度的可怜雌穴在这样的重创下足以立刻流出鲜血。
饶是这样,陆准还是无可避免地撞到了木柜边缘,痛得他弯下腰,身体如秋风中的落叶一般颤抖起来。
同时,他反手一把挥开拉着他的那只手,麻木的脸上终于有了其他色彩,却是对这样的肢体接触厌恶痛恨到极点的怒吼:“滚开!别碰我!”
为什么要拦着他?!
就是因为有这么一个畸形恶心的器官存在,所以他才会遭遇这一切,所以他才又脏又贱!
可一回头,陆准却猝不及防地撞进一双澄澈的琥珀色眼睛里。
这双眼微微睁大,一副惊讶的样子。
陆准抖着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个一干二净,好像在对方的注视下暴露出了最肮脏不堪的内里,又或者化作一缕青烟灰飞烟灭。
他不自然地避开对方的视线,蜷缩着用手挡住自己的脸,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绝望的呜咽:“别看我……你别看……”
“太脏了……”他的声音里渐渐夹杂了悲恸的哭腔,“我太脏了……”
他恨不得立刻去死,也不想让陈慎看到他现在这样。
陈慎居高临下地直视着陆准的崩溃和痛苦,半晌,蹲下身,视线与对方平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