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粗黑的阴茎在泛红湿肿的穴口进进出出,拉扯出更多透明黏连的淫液,被两颗快速拍打在股沟中央的精囊捣弄成黏腻的白沫,在肉柱根底下聚积了一圈,像个鸡巴套子一样。
陆准好像再也忍受不了这么激烈的性爱,整个上半身都趴在冰冷的洗手台上,汗湿精壮的脊背垂塌下来,屁股高高向后耸起,像个承纳男人鸡巴的精盆,又像只敞着流水贱逼的饥渴母狗。
盛南星看不太清,陈慎好像在陆准耳边说了什么,手也在他前面摸了几下,陆准就承受不住地崩溃大哭起来,一叠声地说不要,可求饶的哭声也被操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这声音,又哑又媚,颤抖的尾音打着卷儿地上扬,任谁听了都不会觉得他是真的不想要。
更何况……盛南星盯着陈慎湿淋淋的手掌,又把陆准和他自己对比了一下,有些震惊地睁大眼。
一个男人被摸几下鸡巴,怎么能流这么多骚水!
不止是他,刚进来的男人也被洗手台上两个交叠在一起的身影吓了一跳。
要是换个正常人,要么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上厕所,要么干脆直接掉头就走。但圈子里能和二少混在一起的,就没几个正常的。
这人还刚好是和盛南星关系特别好的那几个,刚才和陈慎坐在一个沙发上说过几句话,好像是姓郑。
此刻郑少在短暂的吃惊之后,发现是熟人,也不急着上厕所了,对两个大男人做这种事还是有点好奇,便径直走过去。
随着他越走越近,陆准肠道里的嫩肉绞得越来越紧,要把陈慎夹射了一般,脸也埋在臂弯里,似乎不想被别人发现自己的身份,羞耻得浑身发抖,露在外面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可这么一来,那两片汗涔涔、红通通的肉瓣就越翘越高,看起来倒像是主动送到陈慎的鸡巴上,欲求不满地把他的老二吃得更深一样。
陈慎笑了一声,没告诉陆准,其实就算被别人看到了脸也没关系。
毕竟,谁会相信高高在上、冷漠刻薄的陆准陆大总裁,会像个婊子一样雌伏在男人身下,用湿红的屁眼饥渴地吞吃男人的鸡巴。
就算别人看到他的脸,估计也只会以为……啊,这个卖屁股的mb长得和陆总可真像。
陈慎勾了勾唇,感受着手下这具矫健匀称的身体因为恐惧、羞耻、紧张而情不自禁地颤抖,顶着绞紧的肠肉操得一下比一下狠,硕大的龟头次次凿进穴眼儿深处,把陆准奸得浑身发麻,手脚软得跟面条似的,从鼻腔里发出一阵沉闷凌乱的粗喘声,嘴唇被他自己咬得出血还尤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