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也没什么见面的必要，你是不知道，从那么高的悬崖翻下来，那两口子…最后都没个人形……”

原来，他以为已经是上辈子发生过的事，竟然一刻也没有忘记。

“陈慎……”蒋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说话，他不自觉皱着眉，总觉得陈慎现在的样子很奇怪。

脸色透着一股苍白，明明离他很近，可灯光下的身影却连轮廓都在模糊透明，好像随时都会像泡沫一样

蒋权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陈慎的视线却越过他，落在他身后的墙上，声音很轻：“……那是什么？”

那是……

蒋权跟着往后看了一眼，以为他是想先拆礼物，语气稍微变得轻松一点，又有些小小的得意：“这些都是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

大大小小二十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按着某种规律搭配在一起，最后组成了一个大大的粉红色爱心。

“你想先拆哪一个？”蒋权拉住陈慎手的时候，后者竟然下意识往外挣脱了一点。

但他没用多大的力气，更像是一种条件反射，所以蒋权也就没注意到这点异常，拉着陈慎来到这个礼物墙面前，想了一秒，“算了，我们还是按年龄来吧，好不好？”

他取下最外面那圈的某一个礼盒，送到陈慎面前：“拆开看看？”

陈慎没动，直到蒋权又催促了两声，这才伸手轻轻扯开丝带。

“陈慎，二十一岁生日快乐。”

那是一个款式简单的戒指，银白和铂金色交融，没有复杂的珠翠点缀，却设计得很有质感。

“这是我很喜欢的一个小众品牌，其实我……很多时候，我都会幻想你那双手如果戴戒指会怎样。”

陈慎看着戒指，蒋权就一直看着他，耳根都红了，眼睛却一眨不眨，不愿意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个反应。

可蒋权注定要失望，陈慎只是沉默着，就让他有些不知所措：“我…我好像从来都没看过你戴这些东西，也对……你平时都写代码的，这个戴着有点沉，如果你嫌麻烦，可以像我一样把它当个项链……”

他话有点说不下去了，陈慎目光落在他胸口那个被他拉出来的戒指上，银黑色的，一看……就是一对。

蒋权突然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起来，虽然这就是他的目的，但他还是掩饰性地干咳一声，放下戒指转而去看下一件礼物。

“陈慎，二十岁生日快乐。”

那是一个小巧的机器狗，蒋权遥控着它在两人脚下满地乱跑，“这个时候，我们……还不太熟。但我知道你是计算机系的学神嘛，很多人把你当偶像，所以这个送给你，我相信你以后一定能创造出电影里那种真人一样的机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