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好多水,啧,好骚。”
陆准臊得面红耳赤,放在身后握成拳头的手用力到骨节泛白,下意识否认:“没、我不是呃啊啊啊啊啊啊”
“想好了再回答我,嗯?”陈慎又往下碾了碾。
“唔嗯……是、是我是骚货…!别、别踩了要坏了哈啊……”陆准痛得抖着大腿就想逃跑,可踩在他双腿之间的那只脚却总能精准地掌控他的欲望,打一巴掌又赏颗甜枣,粗硬的鞋底磨得鸡巴又痛又爽,从头到尾就没软下去过,紧密相连的阴穴也痒得受不了,流出来的骚水很快就把那块儿薄薄的裆料浸得湿透了,在灯光下显出一圈深色的水渍。
“坏了就坏了,反正这根狗也没什么用,”陈慎叼着烟,突然眯了下眼,“嗯?这是什么?”
他碾着鸡巴慢慢往下,感受到一点与众不同的柔软触感,突然一脚踹了上去,“怎么,陆总竟然还长了个骚逼?”
“别呃啊啊啊啊啊啊!”
坚硬的鞋尖骤然顶进那个凹陷潮湿的肉缝里,痛得陆准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凄惨的尖叫,全身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汗水泪水流了满脸,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得不行,骚逼却在这粗暴的对待下不停抽搐喷水,像是失禁了一样,湿透的裆料紧紧黏在身上,凸显出两片肉唇饱满娇小的形状。
这下是真给陈慎看愣了,一个荒唐而又滑稽的想法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立刻就把他给逗笑了。
不是吧,陆准还真能长逼啊?
这个高高在上的、抢了他男朋友给他戴绿帽子的、同时却也喜欢吃他鸡巴的……嗯…贱狗?却长了一个女人才有的骚逼?
林逸离得远,看不太清楚,也不知道陈慎为什么会突然发笑。
他只是默默扭着屁股坐得更远了点,总觉得这人笑得又神经又恐怖。
林逸正惊疑不定着,就听陈慎嗓子里闷着低沉的笑意,收回脚向后陷进柔软的沙发里,下巴微抬,流畅而锋利的下颌线几乎能将人割伤,“把自己的骚逼掰开给大家看看啊,陆总。”
什么骚逼?陈慎上哪学会的这些东西?为什么他感觉他好像从来没认识过这个人?林逸在心里泪流满面。
陆准死死盯着陈慎,汗湿的头发紧紧黏在脸上,表情羞愤欲绝。
他总觉得这个格外逼真的梦里小混蛋坏了不少,从前只是看着他冷笑,现在又是踩鸡巴又是让他掰逼来看。
逼这个字,是陆准的大忌,别说掰开给谁看了,就是因为比正常男人多长了一个畸形扭曲的器官,他抗拒任何人的肢体接触,一年四季都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脖子以下的皮肤不会往外露出半点。
但是……这是陈慎的命令。
看着陆准几番痛苦挣扎,脸上的咬肌都绷紧了微微抽搐,似乎屈辱愤怒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