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他带着一层薄茧的指腹却堪称粗暴地玩弄着那点稚嫩的软肉,又扯又拧,直把两颗深红色的乳头拉长得像是小拇指的一个指节一样肿胀着,从大乳晕里探了出来,颤颤巍巍地立在空气中,显得色情又淫荡。
“嗯……”蒋权被他玩得双眼失神,喉头不住颤动,逼出凌乱沉重的低喘,“…没关系的……只要把小母狗唔、把小母狗奶子玩大了,就可以、嗯可以夹住主人的鸡巴……”
“这样啊……”陈慎低低地笑,突然反手一巴掌甩在蒋权奶子上,把人抽得闷哼一声,蜜色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几道鲜明的指痕。
“手拿开,胸挺起来。”
冷淡到近乎残酷的语气,却让早就习惯了男人玩弄的身体更加敏感,后面那个许久没人碰过的骚穴剧烈翕合了几下,吐露出更多兴奋的黏液。
蒋权有些难堪,眼神里却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渴望,听话地松开双手放在身侧,又因为男人下一记接踵而至的巴掌痛得骤然握紧成拳:“唔、”
“啪!”
清脆的巴掌声盖过了那点压抑的闷哼,陈慎没有半点留情,左右开弓一连扇了十几个巴掌,下手越来越狠,最后几乎扇得蒋权跪不住,撞到双层床旁边的铁架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飞快看了眼面无表情的陈慎,连忙摆正身体原地跪好。蜜色的胸膛已经变得一片通红,密密麻麻浮现交叠着鲜红斑驳的指痕,两个奶子几乎被扇得肿大了一圈,又因为蒋权塌腰挺胸的动作在空气里圆滚滚地鼓胀着。
陈慎细白的手指贴合上去,盖住最后一下抽出来的几道指印,立刻就感受到了炽热滚烫的温度。
这块儿的皮肤本就薄弱,胸脯大面积的绯色中还掺杂着一小片一小片颜色更深的红点和血丝,似乎连皮下组织都在这样粗暴的对待下跟着渗血。
他抓着因为疼痛而紧绷得有些坚硬的乳肉,感受到手下这具矫健匀称的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像是揉面团一样肆无忌惮地搓揉着,时不时再掐一把,近乎强硬地把可怜巴巴的奶子揉开了,慢慢放松下来,再猝不及防地一巴掌抽上去。
“呃!”蒋权浑身流线型的肌肉瞬间紧绷,硬得笔直竖起来贴着腹肌的鸡巴抖动了两下,马眼分泌出更多白色的浊液。
“呵呵……”从胸腔里溢出沉闷的笑意,陈慎又在蒋权红肿的奶子上狠狠扇了一下,声音却堪称温柔,“小母狗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