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终于!
他等了整整二十年,从见到陈慎的第一眼开始,终于让他等到……!
“呃!”
陆准突然如同离水的鱼一般浑身都往上扑腾了一下,一米八几的身高和一身长期运动练出来的腱子肉差点让陈慎都没把人给按住。
好痛!
初次遭受侵犯的窄小屁眼被大龟头扩张到了极致,穴口附近的皮肤都被撑得近乎透明,好像快要裂开了似的,偏偏粗长滚烫的柱身还在继续挺进,像根烧红的铁棍一样狠狠捅了进来,搅得五脏六腑移了位,身体好像都快被撕成两半,痛得陆准眼前一阵阵发黑,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呻吟,汗水都从额头流到了眼睛里。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浑身的肌肉跟着紧绷,仿佛破旧的风箱一样不断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死死抓着床单的手用力到骨节泛白,虚弱的脸上却渐渐浮现一个笑容。
插进来了……现在他和陈慎之间,再也没有任何距离了。
陈慎皱着眉,突然反手一个巴掌甩在陆准屁股上,把那肥腻的臀肉抽得像是果冻一样来回晃了两下。
“放松点。”
他的鸡巴疼得简直快被夹断了。
陈慎喝了很多酒,大脑思考的速度滞缓起来,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反而感觉像是被诈骗了一样十分委屈。
明明流了很多水,为什么进去的时候还这么艰难,只插了一小半就再也无法前进分毫,里面几乎也没有液体润滑,紧涩的肠肉死死箍着他的龟头,带来的疼痛远胜过被软肉吮吸的快感。
陈慎啧了一声,掐着陆准的腰一边把埋在他体内的鸡巴往外抽一边不耐烦地说:“夹这么紧干什么,又不是第一次挨操了,装什么贞洁烈女呢。”
陆准愣了一下,一张脸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的嘴唇都在发抖:“我……”
他想说不是的,我是第一次,只有你操过我,我这辈子只会有你一个男人……却什么也说不出口,心脏痛得好像都快窒息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下来,最后陆准摇着屁股去追陈慎的鸡巴,哭着说:“别走,陈慎,你别丢下我,别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