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陆准忍不住闷哼出声,大半个手掌都被噗呲一声溅出来的骚水湿透了,滴滴答答落的在地上。
他一慌,顾不上雌穴里拼命收缩吸附着他指腹想要挽留的嫩肉,连忙抽出来,修剪得圆润平整的指甲却不小心搔刮过一颗小小的肉粒,刹那间,一股尖锐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传遍全身,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等陆准浑身颤抖着从那恐怖的余韵里回过神时,才发现嘴唇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咬破了,小腹还在痉挛着,地上一滩浓到有些发黄的浊液,一看就是不知道憋了多少年的,昂贵的西装也被弄脏,竟然是爽到鸡巴和雌穴一起高潮了!
眼角流出了生理性泪水,陆准看东西都有点模糊了,耳朵里不断传来男孩舒爽到极致的甜腻呻吟,一声声叫着陈慎的名字……
他咬紧唇,喉咙里一股血腥的铁锈味,捏着那个从褶皱里羞涩探出一个头的小小阴蒂,自虐般用力一掐。
“嗯、”大腿内侧的肌群都绷紧着发抖,陆准却死死盯着陈慎从男孩菊穴里抽出来的鸡巴,柱身拉扯着一点黏连的银丝,龟头被骚水泡得通红油亮,一圈圈粗硬鼓胀的青筋显得更加狰狞,看得雌穴里又喷出一股淫水,口饥渴地剧烈收缩,似乎在哭闹着为什么还没有吃到男人的鸡巴。
陈慎,陈慎……
我流的骚水比他还多,你可不可以操操我?你的眼里……可不可以有一秒我的影子?
陆准毫不怜惜,把可怜的阴蒂当成了泄愤的工具,又掐又捏又拧,直把黄豆大小的肉珠弄大了一圈,肿胀通红的彻底被扯出了小阴唇。
一波波灭顶的快感顺着鼠蹊传遍了全身,陆准无力地靠着墙,下面像是失禁了一样噗嗤噗嗤的喷水,可是身体有多快乐,他心里就有多嫉恨、痛苦、绝望。
很快,男孩的呻吟就突然拔高变成了尖叫,从没有过性经验的陆准也在这高强度的亵玩里再次缴械,勃起的鸡巴射出一股股不再发黄的黏白精液,淫肉疯狂抽搐着痉挛着,再次达到干性高潮。
直到最后,骚都没吃到陈慎的鸡巴。
陆准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感到汩汩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西装裤上混杂着各种黏腻的体液,彻底不能要了。
他看着两人收拾好自己,一起朝巷子更深处走去,男孩甚至还拉着陈慎的手黏糊糊的撒娇,“老公你饿了吗,我回去给你煮宵夜……”
下体的浊液渐渐干涸了,布料上也只剩一些深色的水渍,就是位置有点尴尬,看起来像尿裤子了一样。
陆准把西装裤穿好,没急着离开,反而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