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际上陈慎并不瘦弱,一层薄薄的肌肉精壮紧实,恰到好处,看得陆准呼吸急促,眼睛发直,紧随着男孩肆无忌惮的手,流连在深邃的人鱼线和腹肌的沟壑,看着他爱不释手地来回抚摸。
柔软的指尖滑过陈慎小腹搏动的筋脉,仿佛还能感受到里面因为男人的兴奋而快速流动的血液。
那些凸起的青筋如同树枝一样分叉,男孩摸着它们一路往下,来到最后收束的地方,一根早已勃起的粗长阴茎一下子从运动裤里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打在他手上。
“嗯、”他被陈慎吻得喘不过气,偏头往后躲了一下,柔软的掌心包裹着鸡巴来回搓揉着,很快就把粗硬的褶皱推了上去,露出硕大圆润的龟头。
“咕咚…”
陆准看着那鹅蛋大小般的深红色龟头,没忍住吞了下口水,只觉得嗓子眼儿里干得发紧,不自觉夹紧了双腿,胸口都泛起一阵诡异的酸麻。
好想……想吃……
马眼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湿了男孩半个手掌,他低头看着手心里不断弹跳涨大的紫红色鸡巴,忍不住舔了下嘴唇,“好硬……”
被操熟的菊穴里早就痒得难受,男孩又仰头去亲陈慎的喉结,发出好听的呻吟:“陈慎…老公……操我、呜骚逼痒死了……”
陈慎笑了一声,掐着他脖子把人摁回了墙上,“别发骚。”
男孩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下半身突然一凉,他把掉到脚踝碍事的牛仔短裤踢了出去,就感觉陈慎手臂架在他腿弯里,骤然抬高了用力往肩膀上压去。
“唔、痛……!”这个姿势让他一条腿几乎绷成了直线,大腿根部的软肉被拉扯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让他踩在地上那只腿都哆嗦了,不得不踮起脚尖拉近和陈慎之间的距离,好减少一点自己的痛苦。
可与此同时,这个姿势也让那两片夹紧的臀肉被迫分开了,昨晚才被狠狠操过的穴口现在都还肿得跟核桃眼儿似的,陈慎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两根手指捅了进去,模仿着性器的抽插很快就把菊穴里抠出了啧啧水声。
“痛你还流这么多逼水?”
陈慎瘦削修长的手指上挂着透明晶亮的黏液,都快拉丝了,男孩凑过去,眼尾通红,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他,艳红的舌尖伸出来把这些骚水全都舔得干干净净。
“陈慎…呜慎哥……”男孩把一根手指吞到了底,说话声音都含混不清的,“进、进来……大鸡巴快进来插烂我的骚逼呃啊啊啊”
硕大的龟头抵在穴口,专门挑着他说话的时候一顶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