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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什么药?

我看着他的背影一脸茫然,反应过来之后,找到办公桌上的药膏,跟着霍绍钧进了卧室。

他就穿着睡袍,也没必要脱裤子,因此坐在床沿,静静的看着跟进来的我。看到我手上拿着的药膏,他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似乎不太高兴。

我一边走向他,一边低头研究药膏,发现是消肿的药膏,我有点方,偷摸抬头瞄了霍绍钧一眼,好嘛,又被抓住了,只好忍着尴尬悻悻的冲他笑。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偷瞄总被霍绍钧发现,他是有什么特异功能吗?

“过来给我上药吧。”我好像听见霍绍钧又叹气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他坐在床沿,解开睡袍,对着我的方向有些僵硬的敞开双腿,在我靠近后,他的身体似乎僵硬了许多。

我在他面前蹲下,身体刚好和床边齐平,稍稍低头就能看见他腿心红肿的大粉逼。

好可怜,看着红肿的逼穴我有点心虚,稍稍凑近了一些,仔细的盯着收缩的粉逼看。昨晚上我操的太狠了,逼肉红艳艳的不说,粉白肥软的阴唇也透着红色,可怜的阴蒂缩不回去,像是也肿了,逼口也没合拢,羞涩的在我眼前不停收缩,露出里面湿软的阴道。

见我直勾勾的盯着他的逼看,霍绍钧侧开脸,竭力平缓羞耻窘迫的心情,“想给我上药就别愣着,我一会儿还要开会。”

他的声音有些沉冷,但压抑的粗重呼吸还是被我听出来了,想采访一下,他现在的心情。

我打开药膏,将乳白的药膏挤在指尖,轻轻的将药涂抹在红肿发烫的逼肉上,指尖刚一放上去,霍绍钧就抖了抖,连逼都轻颤着。

我看了他一眼,他也正好朝我看过来,见我脸上的迟疑纠结,他张开紧抿的唇,“继续。”

光是把药膏涂在外面的逼肉上,我就花了好久,外面就很敏感,特别是阴蒂,一摸霍绍钧就抽气。但该说不说,红肿的逼肉涂上乳白的药膏,看上去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