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宅屋的备用站为 精品御宅屋

程昊又被酒瓶操射了,而我还在用酒瓶操他的屁眼,理所当然的他夹紧了,我恶意满满的准备给他开。他的屁眼被玩的敏感又脆弱,并且身体还在高潮就被酒瓶操,导致酒瓶随便顶弄他的穴肉,他都会浑身哆嗦,嘶哑的浪叫出声。

很快程昊发出狼狈又崩溃的呜呜声,他的前列腺和膀胱被酒瓶顶的难受,射完精之后他的鸡巴抖动着,还想射出另外的液体。

他最开始没意识到那是什么感觉,被酒瓶操的理智全无,直到膀胱憋尿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他的鸡巴一抖一抖的,想要射出尿来。

程昊的理论知识绝对是叠满了的,他也幻想过被操到射尿,但是被酒瓶操到射尿和被我的鸡巴操到射尿对他而言是不一样的的,前者更贱更堕落。

他的屁股哆嗦着,本能的想要逃离被酒瓶操射尿的境地,但我抓着他的腰不让他跑,让他像母狗一样承受所有。

同时酒瓶一下下不断往他骚屁股里,把他的屁股的骚水直流,膀胱被酒瓶不断顶弄,他的尿意也越来越汹涌。

他开始哭,扭着屁股躲避,哭着吼我也是绝了,“操你妈……慢点……嗯啊、妈的……呜呜……”

他越骂我越狠,酒瓶完全顶开他的肉穴,酒瓶上的画面摩擦他火辣辣的肠壁,把他弄得又痛又爽,“有本事多骂几声,贱狗。”

程昊想要忍住射尿的冲动,但他的鸡巴不听使唤,最开始又射了几股精液,尿也跟着溢了出来。

我还没闻到,他就先敏感的察觉到自己要尿了,惊慌的想要避开我的动作,在鸡巴又不受控制的碰了几股精液和尿液之后,他难堪的闭上眼睛,沙哑的声音求饶,“别操了……呜啊哈……要尿了……”

我脑子一空,觉得自己没听清楚,“你要尿了?”

我的重复问话对于程昊而言是另一种羞耻源泉,就像是把他的狼狈摊开晒在阳光下一样,他羞耻却也兴奋,最后破罐子破摔,发了狠似的大声的回答我,“对,贱狗要尿了,别他妈再操了……”

我是怎么想的呢,我什么都没想,脑子里非常兴奋,并且我彻底上头了,“那就尿吧,要像公狗一样尿出来。”

程昊羞耻想把脸埋进沙发里,他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他,他觉得我会嫌弃他,甚至是感到恶心。

他浑身被汗湿透了,材质柔软的衬衣紧贴在身上,手又被紧紧的绑着,狼狈透了。现在又要听我的话,像狗一样岔开腿尿出来,简直就是又骚又贱的脏狗。

程昊没反应,我以为他会让我滚,毕竟他再骚应该也会拉不下面子在我面前射尿吧。毕竟我刚才用酒瓶羞辱了他,对哦,我算是用酒瓶强上,还是他心甘情愿给我弄的?(摸下巴沉思)

我在沉思,你说,本来我挺生气的要羞辱他,想因此让他放弃和我牵扯,但是他好像又挺爽,我这算是又干了一次活,还是真的羞辱了他呢。

程昊动了,从沙发上支棱起来了,跪在沙发上面对着茶几,放弃了礼义廉耻,臣服的听我的话翘起了一条腿,对着沙发前的地毯尿了上去。

“汪汪,贱狗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