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被我刺激到了一样,努力的伸手抱我,边呻吟边胡乱的亲我的脸,他还想亲我的嘴,被我避开了。
倒不是觉得他的嘴亲起来不舒服,但我不想间接亲我的鸡巴。
我躲开他的亲嘴动作,他一下子就哭腔泛滥起来,身体抖得厉害,用力的抱着我让我和他贴近,我想把他按回床上,他也死命的抱住我,胡乱的亲我的脸和脖子。
他这样抱着我,让我很难顺畅的操穴,我烦躁的将他的手按回床上,“不许乱动。”
我就差直接说,我很烦你这样了。
但他还是看懂了我表情的不耐烦,很快就安分起来。挺着腰给我操,不乱动,只是哭叫呻吟,偶尔被操狠了,就可怜的求饶两声,我不理他,他也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乖的像是性爱娃娃。
“要……要死了,景明……嗯,慢一点……肚子……哈……”我操的深了,他会尖叫着浪叫求饶,眼泪和口水在脸上混成一团,假发也乱的不成样子。
我侵犯的剧烈的时候,他夹着我腰的腿也会受不了的无力滑下来,但他还是努力想要夹住我的腰,小腿和脚被我操的不停乱晃。
我渐渐也觉得缠在我腰上的腿影响我发挥了,于是直接把他的腿按向两侧。
这下我和他的肢体接触就更少了,仿佛只有鸡巴穴那一点接触。操出来卖的婊子尚且还有调情和爱抚,我和他之间还不如睡婊子,毕竟我又不付钱,睡完提起裤子直接可以不认账。
他似乎也觉得自己像是给我白嫖的婊子,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我,连骚浪色情的呻吟都少了不少,除了大口大口喘气和被操的流泪以外,再也没做别的动作了。
我并不知道他心里压抑着多少情愫,只知道他好像被操坏了一样,呆呆的望着我流泪,我一操他的深处,他就可怜的颤抖抽泣,仿佛被我欺负惨了。
虽然操了很久了,但他的里面还是又热又紧,一直在兢兢业业的裹紧吸夹我的鸡巴,他的屁股被我撞得通红一片,我撞上去的时候他的屁股会发出咕叽咕叽的吞咽水声,臀肉也会被我操的直抖。
等他屁股里又死命绞紧喷了一次水,我的速度缓慢了下来,还是不断地调整方向,在他屁股里四处顶弄。
有一次直接顶的他颤抖失神了好一会儿,我以为我顶到他的敏感点了,所以很兴奋的不断朝那个方向顶弄,他看起来越来越狼狈凄惨,无法招架住我。
“嗯……景明,换……”
他没说完,我知道他的意思,但我不听,一个劲儿的猛插那个地方。
后来我在他身体里又射了两次,鸡巴才稍稍有了疲软的迹象,最后一次的时候,我浑身都在冒汗,汗水更是顺着头发滴到他身上了,他浑身泛起情欲的潮红,双眼失神,显然被的魂飞了。
因为想着是最后一次,所以我的格外的狠,几乎把他往死里操,他的整个身体都被我操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