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人握紧银行卡,咬牙切齿骂道:“你还真是他的狗啊!”
无视女人的愤怒辱骂,他转身离开医院,开车回省政府大楼。
回府中区路上,没有堵车。上了都江大桥,再沿江开了五分钟,便到达省政府大楼。
收拾好手机、U盘和照片装进磨砂绿色礼品袋带上大楼内,在乘坐电梯上到三楼办公厅时,碰见了副秘书长伊浓,她说杨礼未经允许闯入了秘书长办公室。
那是嚣张跋扈的省长之子,她阻止不啊。
道了声“知道了”,他回秘书长办公室。
抓住门把手拧开进去,就看到杨礼坐在秘书长位置,桌上文件被翻得乱七八糟。见他回来,其皮笑肉不笑:“怎么,回来了?”
把门关上,他走上前随意将礼品袋放在桌上,人坐下来与省长之子相对。
“那个女人呢?”杨礼背靠办公椅,语气似在问家里的佣人。
“她以后不会再出现了。”赵澄慢条斯理回答,拿起自己的茶水杯看了一眼放下。
“另外的女人呢?还有那两个野种在哪?”杨礼目光闪烁出厌恶的情绪。
“省长办公室在楼上,比起找我,询问杨省长更快。”赵澄摆正歪掉的,镀银色的“秘书长”台牌。
他的话,激怒杨礼,其抄起那水杯砸过来。
赵澄从容不迫地偏开身子,完美避开砸出的水杯,瓷杯落地,摔成几片。
嗯,这是这个月,省长公子砸掉的第三个水杯。
杨礼阴沉着脸色,要吃人似的。想到了什么,他靠回椅背,笑着羞辱道:“赵澄,我爸让你干啥你干啥,还真是我杨家的一条好狗啊。”
对面男人双眼沉静如水,未因他的话语动怒,反而开口赶人道:“杨公子要没什么事,麻烦回去吧,要耽误了省长工作,你我都担待不起。”
杨礼脚下一蹭,带着办公椅往后退,接着抬起右脚“嘭”地一声,狠狠踹在办工桌上。
办公桌振动,电脑微微移位。
“赵澄,没有我杨家,就凭你一个人,省城根
说完,直起身体,绕过办公桌离开了办公室。
麻烦的公子哥走了,赵澄内线电话,让保洁进来清理碎掉的杯子,拖干地面的水迹。
桌上凌乱的物品,一件件归回原位。
保洁清理地面干净,又擦拭过一遍他的办公桌椅后,退了出去。
他躺在办公椅上,缓缓闭上眼睛,歇息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