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进去。”希德利斯看着西亚橙红色的眼,一滴汗水顺着额角落在了西亚的脸上。他灰色的眼眸此时好像被水雾浸过,银色的长眉也显出一种别样的秀丽柔美来,银发垂落了几丝落在脸侧,全不似平日的高冷严肃,竟像是在撒娇一般。
西亚色令智昏,竟然晕乎乎地点了头。然后便是整个人痉挛一般的极度快感,西亚几乎说不出话来,只是随着对方一次次的冲撞哑声哀叫。
西亚隐约感觉自己下面湿透了,不断有液体在渗出,像是失禁了一般。他几乎失去了理智,从一开始的失声惊叫,到后面胡乱喊着“太深了”、“好大”、“生殖腔坏掉了”、“要被插死了”、“小穴被撑坏了”、“里面痒”……
希德利斯呼吸急促了些,脸上染上了薄薄一层红色,他直接堵住了西亚的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成结前从生殖腔中退了出来,等待那成结的冲动缓和,然后在甬道内射了精。
西亚感觉内部有灼热的液体射在肉壁上,他更加搅紧了体内的粗长阴茎,甚至向下挪动想要吃得更里面。
“啊,射进来了,好满,好热……”西亚喘着气喃喃道,小腹渐渐鼓起,能看到隐约的阴茎形状,在一跳一跳的。
射精持续了快十分钟,结束后希德利斯也没有退出,只是抱着西亚躺在了他身侧,抚摸着对方圆鼓鼓的腹部。
“你没戴套!”西亚突然瞪圆了眼睛气愤道。
“不射进生殖腔没事的。”希德利斯亲了亲西亚的眼皮。
西亚推了推希德利斯:“快出去,难受死了。”
希德利斯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将阴茎慢慢抽出了西亚体内,乳白色的精液从穴口流出,将深蓝色的床单都渗透了。
希德利斯赤着身下床,西亚感觉下身如同失禁了一般,还在流个没完,偏偏希德利斯不知道在捣鼓什么,站在书桌前好一会儿了。
“希德利斯……”西亚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你射进去那么多,快来给我清理啊!”
希德利斯走了过来,西亚感觉脖子上被系了一个东西,他掀了掀眼皮,将那个挂坠勾起,是一个银色的棱形挂饰。
“什么呀,定情信物吗?”西亚笑得有几分狡黠。
“机甲密匙,”希德利斯轻轻抚摸了一下西亚的头发,“维卡是母亲家族传下来的空间密匙,是交于后代配偶的信物。”
“啊,”西亚睁大了眼,“你难道是在跟我求婚吗?”
希德利斯定定看着他,俯身过来亲吻他的额头:“我们已经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