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州回忆:“我记得听盛阿姨说过你陪她去滑雪场……”
盛染立即打断他不切实际的幻想:“我在休息区坐着。”
“还有锦姐说去年带你去冲浪……”
“我在沙滩躺着。”
季长州:“……”不愧是你。
见他这次好像特别希望自己能锻炼身体增强体质,盛染想了想,勉强从不怎么讨厌的运动中拎出一个满足下男朋友:“游泳是可以的,家里有泳池。”恒温的,不会着凉感冒。
季长州很好打发,顿时开心道:“那么假期我们一起游泳吧?”
“好哦。”盛染点头,一起游的话,听上去还算不错。
“等寒假开始,我每天早晨去找你游泳。”季长州搭住他的肩膀,展望充满健康向上气息的长假,“就这么说定了!”
“等等!每天早晨?”盛染从他胳膊下逃出来,挣扎过程中帽子歪了,盛染直接把它摘下来塞进季长州的口袋里。
季长州长臂一伸,轻轻松松把他捞了回去,脑袋歪过来挨着他的头顶笑嘻嘻道:“小染染,来来来,每天跟老公做运动~”
盛染肩被揽着,头被抵着,被季长州辖制住,只能边和他贴在一起往前走,边一脸问号地质问他:“谁跟你说定了?”
季长州已经唱了起来:“学爷爷蹦蹦跳跳你也不会老*~”
盛染:“……”
看着身旁全天都能活力无限的非典型男高,盛染有气无力抗议:“爷爷说得容易,早上起床哈啾哈啾。”
“哈哈哈哈哈!”季长州飞快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好可爱。”
盛染耳根一红,面无表情地摸摸额头。
季长州烦死了……
早晨就早晨!
某种程度上,他和季长州一样好打发。
路旁高大的树木经过了几场雪,枝头仍有些半枯的残叶,在少年压低的笑声中很是悠闲地飘下几片。路上不时有其他学生经过,但这个轻而快的吻,只有盛染与季长州,以及恰巧飘过身边的落叶知道。
前额干燥温暖的触感早已散尽,盛染耳朵却还是红的,季长州捏捏他通红的耳垂,坏笑着建议:“再亲一下?”
盛染刷地掏出帽子戴上,瞪他:“走开。”
“哈哈哈哈哈哈!”季长州比方才笑得还欢,也不知道是哪儿戳到了他那根撒欢的弦,一个箭步冲到盛染身前,趁盛染不注意弯腰把他往背上一搂,背起人就在学校的路上风一样地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