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卿把自己拍的也传了上去,又连环炸出夜猫子三两只合神出鬼没的班主任一枚,在一串夜空美照与文字合唱“夜太美/尽管再危险/总有人黑着眼眶熬着夜”下,老葛一条【同学们现在不睡,是不是都打算明天上课的时候睡啊?(黄豆微笑)】成功让班级群内一秒安静。
盛染与季长州不知道这段深夜发生的小小热闹,卧室的窗帘挡住了今夜明亮的星月,一室静谧中,只有两道沉在睡梦中的呼吸逐渐同频,在无意识间合成了一道,舒缓又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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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放纵的后果,就是周一早上爬不起来。
盛染蔫蔫地翻身趴在床上,嘟嘟囔囔:“我起不来了……真不想起……”
季长州提建议:“要不请假?”
盛染听了有点心动,想了想还是悲痛地坐起来,拒绝了这个诱人的提议。算了,不如去教室里趴着睡,没太多负罪感。
只是每次转头抬手时,都仿佛听到身上的关节在咯吱咯吱响,全身酸痛,四肢发软,还很困!
一早上,盛染迷迷糊糊魂飞天外,进了教室门,坐在自己座位上后才清醒了一瞬,随即震惊发现自己丧失了从起床到进教室间的这段记忆!盛染虚声问坐在他身边,霸占了他同桌位置的男朋友:“我怎么进来的?”
季长州不明所以,老实答道:“走进来的。”就是困得眼神失焦仿佛盲人,一路被他这只导盲犬领进教室。
盛染轻声:“那就好……”话未落脑门已落,趴在课桌上继续睡。
季长州的视线在教室里掠了一圈,很棒,像以往每个周一的早晨一样,教室里趴了一片,染染完美隐入其中。
他往盛染后背了件衣服,抬头时对上刚从教室门口进来的学委的视线。
今天特地带了自己认为超好吃的零食想与岭花分享,巩固友谊小船同时顺便暗搓搓享受一把调戏外冷内软小可爱乐趣的学委,对季长州挑眉:盛染人呢?
季长州食指竖在嘴边,比了个噤声手势,眼神往身旁一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