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州放下盛染仍绷着的腿,气息不稳地俯下去吃奶。他同样有些失神,因为纵情尽兴!酣畅痛快!
盛染的手原本捉在自己奶子上,季长州拿开手吮奶头,那只手便软软地搭在了季长州的脑后。
他脑内嗡鸣不止,耳中眼前都好似堵了、蒙了层纱,与外界隔了一层,但又能无比清晰地听到季长州笑了一声,舌头勾玩着他的乳头长叹:“真是没白活……”
“……”
盛染拼尽全力收紧手指,扯着这人后脑勺的卷毛揪!
瞎发表什么感言,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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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厨房那边特地给季长州送来几盘点心。盛染不爱吃这些,半躺在沙发里看季长州吃。
有盘小动物曲奇,季长州挑出块小狗饼干放到自己脸侧,对盛染笑道:“像不像?”
微笑小狗,和微笑大狗,连嘴角勾起的弧度都微妙重合,盛染眼神稍柔:“像的。”
“那要不要吃?”季长州把小狗曲奇递过来,“奶香的,不怎么甜。”
盛染瞥他一眼,低头“咔嚓!”小白牙脆生生地咬掉一半狗头,盯着季长州舌尖一卷,舔走唇际的残渣。
他表情温柔,季长州脑门却有点发凉,举着剩了一半小狗脑袋的饼干底气不足地问:“呃,还吃吗?”
“不吃了。”盛染柔声道,“别多想,没别的意思。”
“哦,哦。”季长州往嘴里塞饼干。
他那根棍儿直到出卧室前的几分钟还插在盛染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