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州这次绝不是故意的。他也是亲完了看到盛染脸上表情变换,突然想起老婆不让他亲,才组织好沉痛认错的措辞,盛染就自己调理好了,继续投进他怀里。
季长州心里一乐,看他这躺平任操的小模样,强压住想继续狠干的冲动,伺候得越发温柔用心。
盛染慢慢绵软下来。
这感觉如此甘美,阴道里的肉棒将他一寸寸地撑开,龟头蜻蜓点水般地触着宫颈,等小嘴开了口、吐了水,再缓缓揉着肉颈口磨进去,在仍余韵残存的淫肉水腔里轻碾慢搓。
没有那种巨浪般好像要冲毁他所有的防线,将他的理智完全摧坏的迅烈刺激,他仿若躺在阳光和煦的沙滩上,在海浪刚好能冲到的位置,身下是潮乎乎的细沙,柔和的浪一层接一层地扫过他的肌体与精神。
如此的甘美,舒服到灵魂都要飘荡起来。
季长州搂住他半翻了个身。他平躺在床上,季长州俯在他上方,他们下体相连,用最传统的体位,进行一场细水长流的性事,阳光为季长州微汗的肩臂镀了层金。
盛染像泡在了温泉里,热,快意堆积时会有微弱的缺氧感,他大口呼吸着,胸口弥漫上了整片的潮红。
季长州在他高潮时,把玩着他的乳房,舔吸硬硬的乳尖,自言自语般的道:“小奶子怎么这么香……”
这种柔缓的抽插,他再干俩小时也射不出来,只会越操鸡巴越胀硬。伺候得盛染到了顶,他很自得其乐地把脸埋在老婆香软的小奶包里,小狗撒娇一样摆着头蹭。
蹭完这个蹭那个,裹奶肉唆奶头,俩消不了肿的奶嘴被他嘬得滋滋作响,贴在上头爱得不行。
盛染这回的高潮散得快,推了推胸口毛茸茸的大脑袋,埋怨:“你今天真是……变态兮兮的。”
季长州懒懒地从他挚爱的小奶包上抬起脸,想了会儿,忽然露了个坏笑,眼里冒着光地蹭上去挨在盛染耳朵边道:“这就变态了?我做过一个关于你的梦,一直没忘,你想不想听?”
第104章 听淫梦春潮泛滥双穴骚痒难耐,棍日翻肥逼穴肉软烂狂喷淫水热尿
又想耍流氓。盛染心内了然,就知道他消停不了多久。
季长州满脸期待地又问了一遍,盛染装聋,毛脑袋便在他颈侧拱,下面的硬棍子一撞一撞地捅黏软水穴,凶巴巴催道:“快说你想!”
盛染没来得及笑,就让阴道和小腹内的酸胀搞得眼角湿湿的,大鸡巴顶得他身子一痉,把眼里噙着的生理泪颠了出来,求饶:“啊!唔!别、别闹了!我想,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