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染急着喝水,一急把手抬起来了!双手抱住杯子后,他心里油然生出一种复健成功般的喜悦,瞬息间又回神,怀疑自己是被干傻了。
然后暗暗唾弃自己: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他发着呆,脸上表情变换,一会儿微笑一会儿皱眉;手很倔强,也很勉强地扶在杯子上,抖得越来越过分,快把水晃出来了也不松手。
季长州看得好笑,轻轻地顶了一下。
“啊!”手总算掉下去了。
盛染谴责地看向季长州:就这么一会也等不了吗?
季长州在他的眼神里突然笑了出来,连插着他的叽叽也笑软了一点!
盛染很莫名其妙,不懂他在发什么神经。
他喝完水,清清嗓子还想再来一杯。那个发神经的人却把杯子一放,很温柔地拥住他,轻吻着他的耳朵,低声说:“染染,你好可爱啊……”
热乎乎的气息吹进耳朵里,盛染打了个颤,在骤起的酥麻中再次忍不住地缩了缩小腹……
里面又、又变硬了……
季长州笑得更开心了,搂着他一同躺到床上,盛染看看他暗沉的眼神,护在胸口的手怯怯地伸出一根手指:
“最后一次,不许拖延时长……”
季长州攥住他的手往旁边拉开,露出红红的小奶子。
下身缓缓加速,季长州盯着胸口两个疯狂抖动的奶头哑声道:“好。”
第88章 听季长州撒尿逼湿了,蒙被子夹腿自慰枕头压奶头,被季长州发现
盛染第二天早上果不其然没能起床,多年养成的生物钟让他在身边的人起床时勉强睁了睁眼睛。
额头被轻吻了一下,他听到季长州用十分温柔的声音说:“没事,继续睡吧。”
他抱着被子,露在外面的肩膀和手臂上除了斑斑点点的紫色吻痕,还有隐约的手指印,褪成了浅浅的淡红色。
盛染困得眼神发直,硬撑着看季长州下了床,不着片缕地往卫生间走。
以往常常在早晨一柱擎天的性器耷在胯下,龟头垂在腿间,整个鸡巴看起来肉肉的一条,长度分量仍旧很可观,走路时摇来晃去的。
等季长州甩着鸟拐进卫生间,里面很快传来了放水的声音,哗啦啦的,即便隔着半面墙也很响。
盛染处在一种根本没睡醒,又累又困又茫然的状态中,眼前雾茫茫的,耳朵里还一直有嗡鸣的回声,可他还是很出神地听着。
脑袋很沉,还发木,他却想起了他刚住进这间宿舍时,深夜醒来,他在一片黑暗里听到了季长州撒尿的声音……
还有季长州很喜欢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抱着他站在马桶前,嘘嘘地催他放尿。等他前后两个尿眼一块开始呲水时,一根大鸡巴从后插过来,挤在他湿淋淋的肥阴户间,不顾逼缝里的尿孔还在喷水,鸡巴沐浴在尿流中,棍一动,也开始撒尿。
季长州平时心眼好,可在这类事上心眼可坏,故意朝着他的阴囊和阴茎喷尿。力道极大的水流冒着热气,射得他两个小蛋蛋和肉茎慌里慌张的乱跳,每每还没等一泡尿撒完肉茎就硬了。
他不像季长州那么天赋异禀,大鸡巴硬着还能特别通畅的尿出来,他勃起后小阴茎就尿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