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红色的硕大肉棍碾住了臀沟,小屁眼被摩擦得不停蠕动,鸡巴头故意停在那里,用龟头底下一圈坚硬的棱沟去刮屁眼上的嫩褶儿。
“呜啊……痒……”盛染奶尖垂在床面上,从唇缝里溢出两声无力的低吟。
季长州问:“还想要吗?”
盛染喘得还是很厉害,半埋在枕头里没做声。
他屁股依然撅得很高,骚逼张了个二指宽的肉眼儿,隐隐能看到里面逼肉嫣红,肉壁水亮,上面还沾着精丝。
季长州也不做声了,一提气,鸡巴碾着肉沟滑下去,鸡巴头插进张开的肉眼里。
屋里消停了没多久,再度响彻了胯部撞击臀肉、阴囊甩打逼户的啪啪声。
……盛染的粉白阴茎早就射不出精了,这一次更是彻底尿空了膀胱。小腹酸软地缩起来,又让大鸡巴一棍子捣得鼓鼓地伸展开,一来一回间难受得不行。
他呜呜咽咽地叫得太可怜,季长州听得鸡巴怒胀的同时,心里更添了许多怜爱,倏地停下动作,把染染从床上抱起来,坐进了自己怀里。
鸡巴根本没从穴里拔出来,保持着深插入宫腔里的样子,在盛染被抱着转身、坐下时,硬热得仿若烙铁的粗大肉根就在被日得软烂的逼穴子宫里碾转不休。
青筋暴凸的鸡巴茎先拧着逼肉和宫颈转圈,转完小逼里的浪肉还没完全复位,托在屁股上的手突然一松,下落时大鸡巴头顶着没反应过来的宫颈,“砰!”地戳进子宫
挑着宫底斜斜地往旁边里侧的管峡处猛力一戳!
“啊!啊啊啊……”盛染腹部右侧从内撑出一个十分明显的鼓起!
一瞬间铺天盖地的酸胀涩意直压过来,夹着一波接一波诡异的、突破极限的爽,从小腹如巨浪潮涌般扑向四肢百骸,翻滚间又从身体各处回压至原始起点,周而复始,直到眼前一黑,意识短暂的抽离出身体,逃避了这仿佛没止尽、身体无法承受的快感。
季长州紧揽着他。
盛染刚刚身子僵了足有半分钟,接着便剧烈地颤抖起来。季长州不放他慢慢平复,反而埋首咬住一侧发红的奶子,硬奶头连同大半奶肉一块咬着吮,手插到逼户里,捏住了阴蒂捻着转着揉,变本加厉地继续施加完全超出他承受阈值的快感。
盛染起初还沙哑着嗓子尖叫,很快也叫不出来了,被干傻了般,只知道流着涎水,目光涣散,模糊地喃喃些诸如“被弄坏了……大鸡巴……舒服……不要”的不成句的话。
最终骚穴在一阵大力抽搐后,盛染蓦地没了声响,僵硬紧绷的身子也软了下去,无力的倒在季长州臂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