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啊啊啊啊!好爽……呜呜骚逼好舒服……啊啊啊……”
季长州操得更狠,两颗大卵蛋甩得屁股肉啪啪响,盛染圆圆的屁股被撞得从靠枕上挺起来,被快速进出的鸡巴深插着悬在半空。他紧贴着季长州发力的身躯,逼里绞紧了鸡巴,同时宫颈和子宫又彻底敞开了任肉进出征伐。
盛染哭了两下,突然委屈道:“我……呜啊……我憋不住了……老公……啊啊……我想尿……”
季长州鸡巴一抖,没忍过这种被委屈巴巴叫“老公”的刺激,大阴囊被电击似的抽了两下,马眼一热,没出息地射了。
第70章 宫壁被顶成裹鸡巴的肉套子,扒开屁眼全根奸逼,操进松软的浪屁眼
盛染的午觉睡得虽沉,却不安稳。
季长州年纪轻火力强,蓄的精水多到卵蛋胀得难受,尤其是每次看到盛染的时候。整个学校大概只有他会无视盛染时时散发的“闲杂人等勿近”的冷气,在暗处仔细打量高岭之花的细腰长腿雪白颈子,以及校服下挺翘的圆屁股。
正是最容易激动的年龄,盯几眼就受不了,上着课脑子里全是岭花把后面裤子撑起来的小圆屁股,他又控制不住脑子,没法儿不想,想一会儿鸡巴就硬了,能把裤裆支到顶课桌。幸好他高,坐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还能藏得住,没人看见他的丢人样儿。
他这泡充满了欲望与渴切的浓精,喷射时打得宫底微痛发麻,差点把骚子宫射出个肉坑。盛染让他拽着小奶头往宫袋里射精时,仰着脖颈叫得哀凄又淫荡,白嫩的肚腹上泛出来一片粉,骚逼没命地朝外喷水,精液虽然喷涂得子宫里哪哪儿都是,但过于浓稠的体液大多挂在宫壁上,逼里又有根过粗的鸡巴堵着,精浆只被逼水冲出来很少一部分。
季长州摸着盛染的小腹,这里还是鼓的,他射完后鸡巴没软,一根硬棍插在子宫里,龟头还顶在宫底抽搐的肉壁里。他接着操了几下,充满弹性的宫底被顶得变形,被动地变成了个肉套子裹住头,一缩一缩地,鸡巴头像是在接受真空按摩,爽得要命。
盛染现在就是只赤裸懵懂的小羊,被季长州个小混蛋摸进卧室里趁他睡觉操了个透,射了一肚子精,仍啜泣着扒在季长州身上,还主动揽着他的脖子往下拉,把自己湿漉漉的脸贴在季长州的脸上软软地蹭蹭。
主动把肉送狼嘴里,傻得没边儿了。
季长州只觉得他娇、可爱,还特骚,被撩得呼吸困难,热血一股脑全往下面冲,吮住了正在嘴边的小耳垂,大鸡巴从子宫里抽出去,退到了逼口,只留了个胀得发紫的大圆头在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