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裕珩翻了翻记录,看见第二条是“戒指太紧怎么自己调整”。第三条是“戒指挂脖子上好不好看”。
他把手机还给沈宸华,“你查了这么多怎么没早说?”
“还没得出有效结论。”
“……,你这个回答很像审计报告。”
陆裕珩把戒指从他无名指上摘下来,放回盒子里。
“怕你嫌戒指紧了,手指不舒服不戴。”
“所以明天早上再试,要是还紧就去店里改尺寸或者重新定制。”
“还有啊,别想挂脖子上!西装领子一遮谁也看不见,虽然我知道它在里面晃荡,但开会的时候我老想伸手扯。”
“你以前扯过我领带。”
“那是因为领带歪了!戒指是圆的,歪了也看不出来,但挂脖子上可不行。”
他把另一个盒子推到沈宸华面前,“试试我的。”
沈宸华打开盒子,把戒指套进陆裕珩的无名指,刚好。
“紧不紧?”
“刚好,你的尺寸早晚都一样。”
“因为我喝的是豆浆。”
“豆浆跟手指尺寸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我就是想说你喝咖啡喝茶我喝豆浆,所以我们手指尺寸不一样。”
“你这个结论的数据样本太小,只对比了你和我。而且是同一天的早晚数据,严格来说不能得出因果关系。”
陆裕珩愣了片刻,“你再说一遍?”
“数据样本太小。”
“不是,前半句。”
“你这个结论的数据样本太小。”
“你把家里当审计组了是吧?我是在跟你说戒指,不是在提交对冲条款!”
“沈宸华,你把再审计组和尺寸混为一谈,我就揍你!”他抽出身后的靠垫拍在沈宸华身上。沈宸华笑了笑,伸手接住了。
孟时韫周末去药店买喉糖,收银员刷完条码之后多看了他一眼,“小哥哥,这款最近卖得特别好,好几个客人点名要这个牌子呢!你来买,是不是有什么博主推荐了吼?”
“没有推荐,就是有人对狗过敏,吃这个缓解一下。”
收银员秒懂并且笑了,“狗过敏吃喉糖,这狗得多凶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