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生有些惆怅,不知道从哪开始说:“实在是没什么可说的。工作上的麻烦事就算了,生活上也……”
他望着陈清森的眼睛,忍了许久,压低声音倾诉道:“清森,我有个朋友,他对象最近遇到难关,被人搞得很狼狈,但什么也不跟我朋友讲,每天看着都不太好,随时要分手的样子。我朋友一点也不想分手,究竟该怎么办?”
陈清森皱眉,不确定他是否在说戚锐涵:“上次你在飞机上问过我…的那个朋友?”
“是,难为你还记得。”
“不沟通的理由有很多,不想连累你朋友,或者你朋友解决不了,不想让他也一起烦恼,”陈清森试探着问,“你朋友的对象想分手,但你朋友不想分手?”
“…我不确定,”谢凛生表情非常苦恼,“他对象,明明看起来也不想分手,但……”
“他对象应该挺没安全感的,但好在足够爱和相信你朋友。怕被抛弃,索性把关系的选择权交给伴侣。”
“不…好像不爱,”谢凛生垂下头,眉毛很痛苦地抖了两下,喃喃道,“不想公开,还说……连炮友都不算。”
陈清森愣住,好半天才缓过神:“什么意思…所以,不是对象吗?”
谢凛生紧抿着唇,半晌才开口,很不愿承认似地:“…可能算不上。他有喜欢的人。”
谢凛生一副要哭的表情。陈清森震惊得说不出话。戚锐涵有喜欢的人?他对谢凛生那么好,还能有其他喜欢的人?更荒唐的是,谢凛生这种有情感洁癖的天菜,居然也不清不楚地忍了这么久?
“为什么没在一起?”陈清森半天才找回声音,“你们…他们是不是误会太大了?再好好谈谈吧?”
“没什么误会,在我来看,反而很坦诚,”谢凛生拧眉,眉峰抖了抖,“…过于坦诚了,所以让人很难接受。”
“不是,不是,凛生哥,”陈清森大概咂摸出来了,“我是说别的误会。比如,没法剖白、没法在一起、没法走下去的原因。没内忧,不代表没外患啊。他被人搞得那么惨,爱人又有自己的事业,怕连累对方,也说得通……”
陈清森声音越来越小,看着谢凛生湿润的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