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摘项链的。”谢凛生轻声说。

“够了，哥，”戚锐涵语气疲惫，“…我跟你回去。”

第42章

但他清楚地知道，并非戚锐涵不够勇敢和果决，他当初那么坚定地要帮助自己，被怎样拒绝也不曾放弃，现在的屡屡逃避、不愿直面，一定是被最近的事情逼迫得太紧。

谢凛生慢慢地说：“戚锐涵，我不是强迫你做选择。”

戚锐涵有些迷茫地看着他。

“我不希望我的话成为你的束缚，”谢凛生顿了顿，颤抖着唇继续说，“席琛也好，你喜欢的人也好，只要对你好，我……”

戚锐涵蜷缩手指，整只手刚好被他包在掌心里：“哥，戒指的含义太贵重了…至少现在，我不能收。”

谢凛生垂眼，等着他的下文。

“但至于什么其他对我好的人，我从来没在乎过，”戚锐涵嗫嚅着，“我最想去的，是你身边。”

“我身边的位置是你的，”谢凛生轻声说，“我也从没在乎过任何人，只有你，戚锐涵。”

戚锐涵张了张嘴，笑着叹气：“有哥这句话，就已经够了。”

“你别把它当作一句话，”谢凛生盯住他，眼神认真得可怕，“这是我的心……”他抓住戚锐涵的手，慢慢移到自己胸口，让他摸到里面炽热的搏动，“你相信它吗？”

戚锐涵指尖像触电一般，想抽回手，却被谢凛生牢牢按住。他望着谢凛生，那双他无比熟悉的眼中满是坚定，以至于让他陌生和恍惚。

对于谢凛生的事情，他从来不曾萌生过退意，哪怕是下刀山赴火海，只要是谢凛生，他都在所不辞。

或许并不是别无所求，他设想过不切实际的幻梦，可也终究是设想而已。他的人生已经够苦，不会再因被谁厌弃而复起波折。但谢凛生之于他不同。这个人的一颦一蹙，能让他喜不自禁，也能让他痛不欲生。

如果因为自己的挽留纠缠，而短暂地得偿所愿，他更宁愿看着谢凛生过得好了，就头也不回地离他